第二十一章来去吵吵
女人对男人观察灵敏度降低多发生在婚后,更精准的时间标线是在孩子出生以后,张欣就是这样,现在有了孩子,对葛俊也没太多关注,认为只要把孩子照顾好,一家人再没什么不和谐的,这也能弥补自己心中对他的愧疚,老实说,这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婚前婚后有些事情的发生令人难以置信,一些事情的发展让人把不住所谓的事事有规律,不单是这对夫妻如此,千千万万的夫妻都会面临这样的问题。以前在决定要孩子之前,夫妻做的准备就已经够多了,受优生优育思想影响,前三个月不许过烟酒生活,怀了孩子后没性生活,孩子出生后一年也基本上没什么夫妻生活,这让葛俊心里面多少有些男人该有的,却因为提出会不觉合理不符人情而难以言明的,最后只能选择沉默。这么说吧,从认识到结婚,一直到现在,两人的夫妻生活真的很少。
所以很多人出去偷情也多发生在这样的危险阶段,对于找小姐这样的事情而言,以前的葛俊是不敢想的,现在也还不敢想,并不是不想,只出于自己内心的洁癖,对于小姐他反倒是认为合理的存在,以德国为例,那儿的小姐合法,并不存在对这个行业和这些从业者有什么肮脏的理解,只不过是生活所迫,或一份正常不过的工作而已,有的时候葛俊还想,人类的文明程度甚至可以从对待这些从业者的态度上看得出来。
这样就陷入了与自己的战争,一种内心与现实需求的战争,一面是自己的妻与子,一面是自己大学时候的女友,一面还得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已经很累,葛俊不像其他人那样,按照他这样的家庭条件,其他人得面对更多的难题。妻子怀孕的那段时间,葛俊终于还是向自己的生理需求投降了,女友分手离的那么远,看来只得找小姐了,自己没什么经验,以前听一些俗人讲“处女好当,寡妇难熬”,人家给他解释是:性生活这种东西,要么别开始,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他想起这好像是什么口香糖的广告,一直也不敢苟同,现在才明白,可又要保持自己清高的姿态,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这对于缺乏经验的人是极其困难的,虽说自己的老家自己最清楚不过,哪里是哪里,在家附近的地方夸张地讲,蒙着眼睛都能回得了家,现在让自己去找一个有小姐的地方,怎么找??心里很紧张,以前倒是听人说过什么“天上人间”有这样的服务,贵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已经被封了,自己家乡是有,前一段时间也被人查过,想来不会再有那种服务,其他地方自己真的不太熟悉。再者说,在自己的家乡找小姐,在大妈的嘴里面,再大的地方可以多小就多小,信息传的速度比神七都快,这样看来不行,葛俊最终还是决定到隔壁的县城去。
山东的a县离葛俊所在的县其实不远,做车在不堵车的情况下两个小时就到了,这天看也是周末,媳妇回娘家去了,家里面也没什么事,对父母撒了个谎,说是要有朋友结婚得去a县,还说了那个朋友就是自己结婚时挂礼最多的那位,父母没什么印象,准他去了。一切如计划很顺利,很快到了a县,并没有传说中的堵车,下车随便找点东西吃了,他的计划是今天晚上住一个晚上,明天一早就回家。看车站附近也没什么特别的,以前听说这样的地方最容易找到小姐,反正也说一定要达成愿望,找不到就当是来旅游就是了,看看一家“地上乐园”的宾馆,离车站也近,先得先住下再说。
守宾馆的是个老大娘,年纪四十多,还染了头发,头发扎起来,马尾长五六寸,看面貌还化了个浓妆,和葛俊心目中想的老鸨形象差不多,二话没说问了起来:
“老板娘,还有房间吗?
有啊,一个人还是二个人
一个
标间两百,单间一百
给我开个单间吧
好的,身份证给我”
包大很是犹豫,现在住宾馆他也知道,没身份证很多人不敢开的,很多老板也是为了防止出事,公安局来了好说话。葛俊不想给身份证的原因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开了房,其实也没什么,既然说好了是来参加朋友的婚礼,自己找个住处也好说,日后父母问起来也是有理由的,他是这样想:不给身份证,万一今天晚上自己找小姐,刚好警察来了,自己立马就跑,什么身份都查不到。文人就是这样,读书人也是这样,做起事情瞻前顾后,很多事没办好,好多人当老板或领导,多喜欢用上有老下有小的,因为他有顾忌,做事情不会乱来,相反要是用了个黄毛小子,无亲无故,似乎什么标准规矩都不适用于他的,这样怎么管理?葛俊想了半天才回那老板娘的话:
“老板娘,我身份证忘带了,要不这样,我多开点钱行吗
你没身份证怎么做坐的车?
哦,是啊,不是,那个,现在在车站买票说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就可以了
我这也可以啊,你说说你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就可以了”
瞒是瞒不住的,只好作罢,一看就是有事很紧张的样子,本来没事都有事了,这下子老板娘非看不可,无奈,说完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