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谁!快住手!”一声男人的断喝让秦时的欲|望被硬生生的制止,从而落空。
秦时懊恼地回头,见到一瘦一胖两个男人从不远处跑过来,陶思赶忙从秦时手里夺过自己的口罩和墨镜,在那两个男人跑过来之前戴上了。
跑过来的两个男人并没有戴面具,然而从他们穿的衣服和身材上看,陶思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他们两个就是刚才在都市闲情私人会所里面跟她聊天的龙眼和金橘。
等他们跑到跟前,秦时叉腰质问他们什么意思,挺生气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是这个群的群主助理就可以欺负人家姑娘?”龙眼狠瞪秦时一眼,气势一点儿都不弱地反问,“我们从会所里出来,老远就看见你把人家姑娘从车里拖出来,按在车门上,我说,哥们儿,你这样不对吧?平时见你在群里发言,说什么贡献智慧,帮助警察同志们抓住犯罪分子,你此时此刻的行为就是犯罪知道不?”
“对呀,对呀,你这叫趁势欺人,胁迫人家一个单身姑娘干坏事儿!”旁边的金橘点头赞成。
秦时听了给气笑了,放下叉在腰上的手,举起右手的食指遥遥地点了龙眼和金橘,说:“你们知道她是谁吗?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怎么说话呢,你别跟我们说她是你老婆?”龙眼看一眼陶思,“姑娘,你没事儿吧?老远,看到你的格子毛衣,认出来是你,我跟金橘就过来了……”
陶思一点儿都不着急,就想看看笑话,所以没有着急帮着秦时解释,反而向着龙眼道谢,说多谢他们关心自己,幸亏他们过来了,她才没事儿,然后又问他们怎么不打球了,这就要回去吗?
龙眼指了指不远处停的一辆出租车说:“我单位一同事得了阑尾炎,领导打电话叫我回去替一替他,所以,我就出来了,然后坐小胖的车去单位。”
“小胖?”陶思看向金橘。
“他是我哥们儿,我们两个有很多兴趣一样,包括这个逻辑推理。”龙眼解释。
金橘呵笑两声,看了看陶思的车,接着说他本来想发一张名片给陶思,借着如果有用车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认识她的,但看到她的车就蔫了,还有,他觉得自己刚才的推断错误了。
陶思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解释的笑一笑。
秦时有点儿窝火,不仅仅是因为看着龙眼跟金橘跟陶思聊,把自己扔在一边,更加不爽的是他被他们破坏了好事,要不是这两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出现,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在一亲芳泽,品尝陶思的丁香小舌了吧。再进一步,两个干柴烈火的人,会做什么,想一想都让他气血奔涌,硬得发疼。
好在是晚上,那两个家伙光顾着跟陶思聊天,没注意他身上不对的地方。
秦时暗暗咬了咬牙,重新看向陶思,问她:“你走不走?”
陶思见他皱着浓眉,一脸不爽的表情,心里却有小舒爽,如果说秦时连这两个刚认识的外人的醋都要吃的话,倒是她喜欢看到的。在她跟秦时分开的五年,她也反思过自己,是不是仗着秦时她毫无保留的爱欺负他。比如说故意招惹他,让他生气,故意不听他的劝,他让自己多穿点儿,她就少穿,他让自己往北,她就往南,总是跟他拧巴着来。
然后经过总结之后,她发现自己还真是在欺负他,她暗搓搓地想,如果以后能够再跟他破镜重圆,在一起的话,她绝对不要再那样了。
然而,她知道十有八|九这辈子她不会有实现这个心愿的机会了。
所以啊,当她在这种毫无预料的情况下遇到秦时,并且重新跟他说上话,一切都按照破镜重圆这个可能进展的时候,她的本能复发,再次顺其自然地惹他不快,让他生气。后知后觉的陶思想到了以前的心愿,不由得开始惭愧起来。
知错要改,赶紧滴!
陶思立即说:“走,走,这就走!”
龙眼和金橘愕然,他们没想到榴莲这么听山竹的话,看起来,两个人蛮熟的样子,对望一眼,这会儿他们两个有点儿相信秦时的话了,榴莲是山竹的老婆?如果不是老婆,大概也可能是女朋友,或者很熟悉的女性朋友?
秦时扫了两人一眼,昂首上前一步,向着陶思摊开了大手:“拿来,我来开。”
陶思在惭愧心理作祟之下,乖乖地把手里的车钥匙不太情愿的交到了秦时手里,接着问他:“你的车呢?”
秦时:“停这儿没事,我先送你回去。”
陶思想说我自己可以回去,可眼角余光瞟到龙眼和金橘古怪的眼光,就把这话给吞回去了,在外人面前,她必须要给秦时留面子,不能再那么任性。
她让到一边,让秦时开了车门儿钻进去,接着绕到另一边去,坐副驾驶座。
在经过龙眼和金橘身边的时候,她向他们点头致意,表示感谢。
龙眼和金橘愣愣的,龙眼首先说话:“看来我们是真得多管闲事了……”
陶思当时都要打开车门听到龙眼这句话,抬头看他,诙谐地来了一句:“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