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祈沣生病了仍旧像个大爷的指挥这指挥那,一会儿“安小宽,我渴了!”一会儿“安小宽,我饿了!”再一会儿“安小宽,换个台!”
安小宽忍无可忍,“遥控器就在你手边,你都懒得拿啊!”
“手疼,胳膊疼。”况祈沣面无表情的解释着,安小宽嘴角一抽,真是个多事的男人,怎么以前没见过他这么婆妈,不对,也许他平常在她面前不这样而已,要是在工作呢?顿时,心疼姜柯宇三秒钟。
“不看了,我困了,你爱看啥看啥!”安小宽才不能忍受和他一起看财经节目,一连串的数字让她只想打瞌睡。
“现在都快五点了,你这睡了晚上还睡得着吗?”某人好心提醒。
“要你管啊!”蹦蹦跳跳的进了卧室,用力把门一关,况祈沣拿起电话拨了个号,“老杨,你还是再来一趟吧。”
安小宽躲在被子里玩游戏,一个很简单的换装游戏,这一关是要好友一起合作完成的,她敲了傅希子的号之后才想到,傅希子那傻妞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了。希子不在,游戏也玩不下去了,明明很困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思来想去,还是拨通了傅惜川的电话。
“嫂子,沣哥好些了吗?”傅惜川似乎是在一个很吵杂的环境里,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些。
“他啊,他好多了。你那怎么这么吵,在哪呢?”
“我在祈海。”脚步声传来,人群吵闹声渐远,他应该是寻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今天是当地少数民族的集会,晚上还有篝火表演,所以吵了点。”
“哦,这样啊。”
“嫂子,有事吗?”
“我,我就想问问有没有希子的消息。”
那边一顿沉默,“还没有找到,不过还再接着找。”
安小宽也不知怎么劝他,“希子不会有事的,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我也很想她。”
“好!”傅惜川答应的爽快,那边有人喊着他的名字,安小宽与他寒暄几句随即挂了电话。
翻了个身看着外面的天,傅希子到底在哪里?真的会和徐皎然在一起吗?那些年傅希子被伤透心,好不容易才走出困境,怎么能一遇到徐皎然又陷进去了呢?如果是徐皎然,她真的不希望是这个结局。
祈海篝火盛宴,少数民族特有的服装很是亮眼,一群人围着篝火边唱边跳,饿了还有香喷喷的烤肉吃,远方的大海在篝火的映衬下更显深沉。
阮卫琛从阿妹手里拿了两罐啤酒,一转身就没见傅惜川身影了。
“川子川子……”阮卫琛习惯了喊他川子,这一喊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路人纷纷偏头看他,阮卫琛没看见熟悉的人又接着喊。路边碰到同村的阿妹,她告诉他傅惜川往海边走了。
阮卫琛找到傅惜川时,他正呆呆的看着漆黑的海,身后的辉煌远远照不清身前汹涌的波涛,它翻滚着似乎开始了一场奇妙又凶险的旅途。
“怎么就跑这么远了?”海边没人,几乎所有人都在参与篝火盛会,阮卫琛这才从身后环住他,小声的耳语是恋人的絮语,“饿了吗,刚才没见你吃烤肉,我就拿了两罐啤酒,要喝吗?”
傅惜川没说话,仍是呆呆的看着远方,阮卫琛搂的更紧了,海风很大他怕冷着他,所以他站到他前面,面对面的抱住他,“川子,我们没有放弃她,希子会找到的。”言语里满是疼惜,也只能是紧紧的拥住他不让他再承受风雨的袭击。
“希子从小就吃了很多苦,5岁那年被拐走三年后才找回来,她变得小心翼翼,吃饭睡觉就连上个厕所之前都要看我们一眼,惊恐的小眼神着实让人揪心,我们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让她恢复,可是那三年的噩梦……”傅惜川不忍说下去,阮卫琛吻着他的侧脸,看到他眼角晶莹的泪,一时心头难受。
“希子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她。”
远方海洋,是天堂还是地狱?海浪翻涌,看不见的尽头是否有天光?
晚上七点,况祈沣敲响了卧室的房门,安小宽睡得头晕晕的,开了门还不能完全适应光亮。
“晚饭好了,出来吃吧。”安小宽闻到了熟悉的饭菜味,自从两人开始言语讽刺之后,况祈沣就已经很少在家做饭了,想到这心里莫名的有些感慨。
那时候况祈沣问她最爱吃什么,安小宽却说我不挑食也就不吃香菜、胡萝卜而已啦。她说得俏皮,况祈沣摸着她的头端出来的饭菜却是清一色加了香菜的,她皱着小脸撂了筷子,况祈沣也不劝她反而大口吃起来,那场面当真好笑,安小宽委屈的嘟着嘴添了一碗白饭,然后况祈沣给她挑了所有的香菜,安小宽怎么说来着?“哦,你怎么多此一举!”
况祈沣“嗯嗯”两声,一筷子轻打她脑袋说:“这样你才能记着我的好啊!”
当时安小宽正经历高三前的大磨难,眼镜度数如日增加,他说吃胡萝卜对眼睛好,下了功夫做了不少的菜系,安小宽最终是吃了只不过并不是胡萝卜而是用豆制品做的山寨胡萝卜。
他做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