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宽的胃痛的厉害,哪怕是早上没吃也不用受这苦啊!等出了城中阁,随手招了一辆车,她开门就坐了进去。
“康禾园,谢谢。”说完,也没看司机,只顾着上下抚摸自己的肚子。
“安小宽,先去医院吧。”
诶,宽厚的温柔男声?是谁?
安小宽抬头恰好看到裴正阳开朗的笑,额头一滴汗划过脸颊,她傻愣在座位上,敢情自己痛到恍惚随便上了一辆车。
“怎么是你?我是想打车的。”她解释着。
“我看见你招手了,我还以为你也看见我了。”然后就闹了个乌龙。
“我看你身体不太舒服,先去医院吧。”他劝着她。
安小宽拒绝道:“不用,我这小毛病,不吃东西给惯得,忍忍就没事了。”
“真的?”
“是真的,你看我现在就不痛了。”这点倒是真的,安小宽这胃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痛的时候冒冷汗,一旦不疼了又跟没事人一样,简直跟练了心魔大法走火入魔似的。
“你上次的脚伤,我都忘记问你好了没,想来应该是好了。”
“你还记得啊,这都过去好长时间了,早就好了,你那药酒效果蛮好的。”
“那就好。”
遇到红绿灯,他停下来转头问她:“你是要回荣家啊?”
“嗯,我回去吃饭,对了,你把我放前面路口,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有事要去那边,顺路送送你。”
“不好麻烦你的。”
“我可以麻烦的,安小宽。”他对上后视镜里的一双眼,笑得纯良无害,随即就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见过你之后我想起来一些事情,原来我是临城人。”
安小宽被这句话惊到了,“你……”
“我想也只有你能帮我恢复记忆,小宽。”
有时候人与人的关系还是有距离的好,至亲至疏才刚好。
到了康禾园的路上,麦云正好带着斑达溜达,安小宽让裴正阳停在了路边,她下车看到麦云喊了一声“妈”,麦云笑着刚要说话在看见裴正阳后瞬间愣住。
“小阳?”似乎不太确定是他,于是又喊了一声。
“阿姨好。”裴正阳顺势回应着,安小宽扯扯麦云的衣袖,“妈,他顺路送我回来,他还有事呢,不耽误他了。”
“要不要进去喝杯茶?”麦云绕过了安小宽的言外之意。
“不用了,我还要去原先的房子看一看,阿姨我下次去您家坐坐。”
“好好好,回来就好。”
裴正阳礼貌得体,麦云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等他车身都看不见了,才拉着斑达和小宽一同回去。
路上,母女俩难得的聊了起来。
“小阳好像变了很多,到底是长大了。”
安小宽低头想着,他失忆这件事要不要跟她说,从刚才的情形看起来,裴正阳好像也不是很失忆的样子啊,麦云问什么他回什么,顶多是带着些礼貌的生疏罢了。
“他结婚没有?没带戒指,应该是没有。”麦云在一旁念叨,安小宽拉着斑达的狗链低着头看脚尖。
“他说去看看老房子,难道是裴家原来的那套?”
“他现在有钱了,应该是想买回来吧,毕竟住了十几年。”安小宽有点怀念那栋老房子里的腊梅,在她还没有跟麦云搬到康禾园的时候,裴正阳那套房子她也是常去的,他家院子里的腊梅一到冬天能让整条街都香香的,多么富有诗意的生活啊。
“不知道他爸妈在国外好不好,也算是老邻居了。”安小宽停在麦云身后,麦云回头喊她,“怎么了?”
“没事,没事。”拽着狗链的手捏的泛白泛白,他的父母早就在恐怖袭击中遇难,老邻居是再也回不来了。
“对了,况祈沣没陪你回来?”终于是问道正事上了。
提起况祈沣,安小宽瞬间没了想说话的欲望,“嗯嗯”两声算是敷衍过去了。
“今天是周五,让他再忙晚上也过来吃顿饭,一家人都多久没再一起吃饭了。”
斑达这老帅哥金毛突然发狂,带着她就往前跑,安小宽这才觉得斑达有了生命力,那种强有力的奔跑让她也活起来了。
麦云在身后喊道:“慢点跑,慢点跑,多大的人了!”
才多大啊,不就是刚满26,虚岁要说27嘛!
安小宽迎着风,偶然一回头,看见麦云笑容满面的样子,心里的喜悦如涟漪般荡漾开去,这样的日子真的不多见,往后……后来,也就真的没再见过了。
麦云快50的人了,荣家从她们进来就没有佣人,一切家务事都是麦云亲自操劳,不过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也就40出头的模样。难得的生日聚会,麦云从大早就开始忙活,亲自烘焙了芒果芝士蛋糕,安小宽一尝味道还不错。
“我最近去学了几道新的甜点,你有空要不要跟我去上上课?”
安小宽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