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明巍不明就里,侦探一般给他手机里发来几张照片,是朱丝带着星星在游乐场玩耍和餐厅吃饭的照片。
他们三个,玩得尽兴又开心,开碰碰车时笑得前仰后合,吃饭时你一口我一口喂星星,星星竟然很享受的样子……
罗仲北肺都该气炸了。
吕明巍电话随后过来了。
“像一家三口吧,我们夫妻俩带孩子玩时,无意间抓拍的。你说的那女主角是不是照片中这个女的,她嘛,长得非常漂亮,纯天然、无污染、没添加剂的那种美,你眼光挺毒辣啊,这样的女孩现在是稀世珍宝,但男主角怎么变成了恒升总裁徐绍鹏?听你解释。”
罗仲北强压住火:“你上幼儿园时就喜欢造谣惑众,那个女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一毛钱都没有!是我的管家和她是姐妹,可能临时有事,托她给照看一下,你知道星星有‘奶’就是娘,跟谁都行。她,她和徐绍鹏的关系,无可奉告。”
“看样子,正在热恋,但带个孩子谈恋爱,小灯泡倒也没什么嘛,而且和他们都没关系,正好献个爱心,照顾小朋友。听说徐绍鹏挺花心的,不知这回是不是真心对待这个女子,也许换个花样,只是玩玩而已。”吕明巍以为罗仲北说得全是真的,当然也就随口胡诌起来。
有头有脸的人跟亲近的人其实也爱八卦。
吕明巍还说什么,只是在罗仲北耳边过一下,他根本没听,后来那边没声了,罗仲北一直将手机扣在耳朵上,头上直冒汗,淌下的汗水都把手机弄湿了,他还有心情擦吗?
旁边正在开车的王师傅能看不到副驾驶上的老总的形象,他快速收回余光,专心开车。
罗仲北真想吼叫几声,把两个小琵琶给摔碎踹扁,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星星再也不能去见朱丝了,他不能心软。
朱丝和谁不行,偏偏是徐绍鹏,即使不是徐绍鹏,别人,他能容忍吗?
坚决不行!
星星可真是个傻孩子,玩玩吃吃就把你收买了,和罗仲北扯上关系的女人,绝对不能三心二意,朝三暮四。
除非解除这种关系。
首先晚上不让星星听朱丝讲故事开始。
罗仲北给星星买了故事机,听音乐、唱儿歌、讲故事,学英语,不比那个记者讲得丰富多彩么?
故事机真的很好,填补了星星和丝丝阿姨“失联”的日子。
上午,在办公室,专心看地产策划案的罗仲北被敲门声打断,女秘书送进来自外国的邮件。
“退回去。”罗仲北命令道。
女秘书愣住了:“罗总……”她面露难色。
“那放下吧。”
里面是手表和一套西装。
他当然知道是谁寄来的,不是早已恩断义绝了么?
是谁思潮起伏,谁在思绪万千?
望着窗外的罗仲北还是大洋彼岸的柳笛?
三年前……
夜色已阑珊。
一钩弯月若隐时现,几颗疏星挂在寂寥的天际。
最平常的风景,此一时彼一时的心境。
罗仲北的家。
正闹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我们真要离婚吗?就一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星星是我的孩子你就那么介意?”罗仲北站在床边,语气有些低沉。
“智商有问题的女人才不会介意。”柳笛正趴在床上“呜呜”地哭。
“罗仲北,有你这样的吗?你还兼职做导演,你真当我是傻瓜。就那个孩子,看你小时候的照片,就像从你身上扒下来的一样,外人都看出来了,就是我蒙在鼓里,再说两次亲子鉴定的结果能有假吗?”柳笛终于停止了哭声,斩钉截铁地说。
“孩子是不是你抱来的,全程我都没参与,怎么可能是我策划的?”罗仲北辩解道。
“你别装了,谁知你是怎么下的套,最后让我给你养你亲生的孩子,没有你这样阴险狠毒的,要真是这样,你明说好了,何必这样,还让我多感激你?”
“我们这几年的感情,因为有了星星,就一点都没了?”罗仲北的声调也开始提了起来。
“你还和我谈感情,谁知你和哪个女人有一腿,在婚姻存续期间不忠,你等着我到法院起诉,咱再说吧。”柳笛“嚯”地从床上起来,又猛地推开罗仲北。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我跟谁,你去找私家侦探调查好了。”罗仲北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的脸色铁青,胡子拉碴的。
“我发誓,绝对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罗仲北的右手刚举起来,让柳笛“啪”一下给划拉下来。
“天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罗仲北没想到柳笛这么不讲道理。
古诗中说“结发为夫妇,恩爱两不疑。”并不是对谁都适用,比如他和柳笛。
他真的疲乏了,因为自打发现星星长得像他,他们由冷战到争吵也有几个月的时间。儿子又不是一个物件,说扔就扔,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