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仲北负责开疆扩土,把握企业前进的方向,品牌的推广,产品和服务质量,在管理上他基本是放手的,一个优秀的企业家“以用人为能”,如果你事事关心,事事精通,在小事上耗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那无疑是失败的,也不可能成功。
罗仲北相对比较清闲,该思考时聚精会神,决策时果断,因此,选聘辅佐他的企业高管非常重要,他能决定企业生,他们可能让企业死。严把进口关,挑选人中精英,“吾能用之”,怎么用?他掌控全局,对下充分放手,赏罚分明得当。每个部门必须各司其责,你要对你负责的部门和岗位全权负责,将来怎么交待,一年中每个节点的工作,尤其随便进一个人,经过人事部考核吗?需要不需要,来做什么?
公司有一套严格的管理制度,就连罗仲北都不敢违规,因为他破例了,你还怎么管理别人。也因此,每个岗位的人都会自然而然生出责任心,开源节流,堵塞漏洞,就是使用一页复印纸都不会无端浪费,对承接的任务更是迎难而上。
罗仲北曾让过朱丝,也只是说笑,把她放在哪?即使和朱丝是同学和好姐妹,沈和凝也不会接收,除非有人离职,还得看那个位置朱丝适不适合,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大家已经干得很好了,何必画蛇添足,还引得部里工作人员不快。没听人事部报过需要招聘,到正远集团工作的人,极少跳槽,因为能得到充分信任和尊重,工资待遇优厚,有升迁机会,谁会那么傻跳来跳去。
沈和凝虽然一直微笑着,但内心却是在掂量着罗妈妈和高云菲的关系。
“阿姨,你慢点。”高云菲不忘提醒罗妈妈注意安全,极尽一个未来儿媳的责任和义务。
“云菲,你看,仲北还专门办个什么报纸,你过来帮助把把关,你懂得文字和新闻。”
“让云菲,明天过来上班?”这哪是商量,简直就是命令。
罗妈妈看看徐子杰和沈和凝,他俩也都面带微笑。
并没人搭言。
“我跟仲北去说。”罗妈妈使出“杀手锏”。
“对不起,阿姨,这里我负责,罗总也无权干涉,我们部门暂时不缺人,等高老师有时间可以随时过来指导工作,我们热烈欢迎。”沈和凝满脸真诚,一手拉着罗妈妈,一手拉住高云菲的手,倒水沏茶冲调咖啡,让她们多坐会儿,聊聊天。
然后下令:“大家去忙吧。”也是哪个部门清闲,给你权力让你自由发挥,却弄得乱七八糟,层层负责制,谁都知道自己手中的工作干没干,刚才已经为迎接她们浪费了很多宝贵时间,大家都跟获释般一溜小跑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罗仲北不希望员工加班,也不开那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会议,杀鸡儆猴,人在曹营心在汉,会后骂老板。在岗期间,集中精力,高效率完成任务,之后你就自由了。因此,对于这些无谓的参观,再让他们站班,沈和凝也不能多占用,心生怨怼和快乐工作,产出大不相同,她赶快“撵”他们回到各自岗位上去。
罗妈妈自然无趣,没想到她的身份会碰了软钉子。
高云菲多会察言观色:“谢谢沈部长,我工作排得很满,也是分身乏术,有好几个地方请我去讲课。”
“阿姨,咱们别给徐主任、沈部长添麻烦,我陪你去逛街,顺便喝杯茶。”
她扶着站起身的罗妈妈一起走了。
沈和凝不喜欢闲扯八卦,但她真的很生气,晚上约朱丝吃饭。
她说了罗妈妈和高云菲的到访。
朱丝也没隐瞒,说明了高云菲的特殊身份。
“我还看不出来,明明安排他们工作在一起,培养感情呗,她再好,恋爱不需要双方看对眼,撞出火花,剃头担子一头热,最终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沈和凝七三八四一通说开了。
“丝丝,你看罗仲北的妈,至少当过中层领导的女性,儿子又有钱,身材好保养好穿戴好,那说话,官腔十足,习惯一辈子说上句,一看那目光,就不是善良的人。假如你真和罗仲北结婚,有你罪受的,有几个像你这么老实,逆来顺受。别看罗仲北做生意风声水起,在他妈妈面前,今天,为避免正面交锋,他抱头鼠窜躲了,他是孝子,也就是这样,在家里,在罗妈妈面前,他不会也不敢保护你,我真替你担心,丝丝。”
她一脸忧虑地看着朱丝。
朱丝笑了:“和凝,不要偏激,你用放大镜和显微镜看人,谁的缺点都会无限扩大,罗仲北和我说过,他会处理得好的,我也没想去伤害谁。罗妈妈对我有误解,慢慢会化解的。罗仲北么?”她有些害羞,“他和我真心相爱,和凝,你知道我不轻易接受一段感情,他例外,我相信我们能白头到老。”
沈和凝惊呆了,面前是一直宣称不结婚的朱丝吗?朱丝瞅着眼前的杯子发呆:“丝丝,你认识罗仲北还没有我时间长吧……算了,你喝点苹果醋,醒醒酒。”
“和凝,你也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连我这个‘问题’女也要嫁了。”
“我,绝对不将就,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