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凉楦就醒了,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自己是在薛辰枭的家里。他还以为像薛辰枭这样的有钱人,会选择住在郊外的别墅高档区,结果也只是住在一个普通的高楼里而已。从窗户放眼望去,周围全是一栋栋的高楼大厦,密密麻麻,一片灰蒙蒙,毫无美感可言,就像是在城市里放满了大型的盒子,人们就在这个盒子里寻找着一丝安慰。
“叮咚”“叮咚”“叮咚”
“薛辰枭,你家门铃响了!”林凉楦站在门口,不停的拍打了主房门。
“嗯,知道了,你先去帮我开一下门,我马上就起来。”
薛辰枭揉了揉疼痛的脑袋,昨晚他被林凉楦折腾的够呛,又要给他洗澡换衣服,又要听他一阵唠叨,重要的是,林凉楦还会时不时的发疯,他后来没辙了,按着林凉楦睡觉,等他睡着了,自己才回到主卧继续睡。
开门的时候,林凉楦只见一个长者站在他的面前,灰色西装,劳力士手表,银白色头发藏在黑发之中,皱纹不多,一脸严肃,看见林凉楦衣衫不整的出现时,脸色立马就变了。
林凉楦礼貌的笑,“呵呵,叔叔您好,你先请进,我是薛辰枭的朋友,暂时借住在这儿,他马上就出来了。”
林凉楦不禁在心里哀嚎,又是一个有钱人!难道他们都喜欢用外表包装自己吗?
“你来干什么?我记得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林凉楦疑惑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情况。老者给了他一个想杀人的眼神,他立马就明白了,识趣的说到,“你们慢慢聊,我还有工作,我就先走了。”
“我已经替你给任文昊请过假了,你今天可以不用去公司。”林凉楦看到无数的“草泥马”从他额头上跑过,他的工资啊!!!
“林凉楦,可以请你去帮我买早餐回来吗?”
“哦,好……”这个借口果然是屡试不爽。
“他已经走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说完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他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说重点,你今天来找我不会是为了问他是谁!”
“好!我也不想说废话。”
老者的正襟危坐,与薛辰枭的随意形成鲜明的对比,俨然一股王者风范!
“你知道黎寞和顾家长女订婚的事吗?”
“嗯!”薛辰枭淡淡的答,顾安和黎寞订婚关他什么事,还是说,顾黎两家的联姻已经对他造成了威胁?
“黎家总是打压我们,现在和顾家联姻后更加猖狂了。顾家有个小女儿,叫顾苒,她去美国留学前,你们见过一次,你应该认识她。”
“嗯,所以呢?你要干嘛?”
“我要你娶她过门,做晨家的儿媳。”
薛辰枭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狠狠的踢了一脚面前的桌子,但老者仍然如初,无视他的恼怒。
“老头,我可记得你有两个儿子,要顾苒和私生子结婚,顾家也不会同意的吧!”
“晨亦已经结婚了,晨儒太小,晨枭,这事除了你,谁也做不到!”
“别叫我晨枭,我叫薛辰枭!你们晨家的户口本上可没有我的名字。还有,老头,四年前你利用我妈威胁我替你搞垮黎氏,但现在我妈已经死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筹码?真是可笑!”
“在来这儿的路上,我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才能绑住你,但刚刚,我突然有办法了。”晨天眼里的算计暴露无遗,薛辰枭感到一阵心慌,这和当年晨天威胁他时露出的眼神一模一样。
晨天自信的说,“晨枭,你最大的失败,就是让我看出你最怕什么!”
“你要对他下手?”
薛辰枭越来越后悔当初因为太穷而去向晨天求助,让他知道他的存在。虽说虎毒不食子,但晨天就是一条毒蛇,不管是他还是晨亦和晨儒,在他眼里都是工具,用来保住晨家声誉的工具。
“有用吗?他对我来说也只是工具!”
“晨枭,你在怕什么?你会因为一个工具受我威胁吗?”
“别白费力气了,你需要的不是一个顾家,而是一个有能力有头脑的继承者,黎寞可以在短短的四年内,让黎氏集团重振,而晨亦?他会做什么!离开晨家他什么都不是!”
“他是你哥!”晨天大吼,他讨厌薛辰枭这副谁都不如他的表情,“娶顾苒,不然,我会让他在s城混不下去!”
薛辰枭冷笑一声,晨天凭什么认为他会受他威胁,“晨天,别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在这儿,还有黎寞!林凉楦可是te的员工!”
“哦,是吗?我怎么听说他连te也待不下去了,晨枭,你要想好,和顾苒结婚,你成了顾家的女婿,那你就赚大了!”
话已说明,晨天也没有理由再待下去,薛辰枭不认他这个父亲,他也没想过要认他这个儿子。
晨天一走,薛辰枭的情绪就绷不住了,一边开骂,一边踢东西,晨天这只恶魔,居然又盯上他了。薛辰枭以前是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