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俩个人谈话的时候,房雪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手机是一条蒋玉菡发给自己的微信语音;“房雪你今天有空的话,过来给我捧捧场吧!”看到这条微信房雪才恍然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蒋玉菡去他的酒吧捧场的。她笑着说;“马慕延,今天晚上你没有事吧?”
正在竹椅上闭眼小憩的他说;“没有事啊?你想干什么?”
“能不能陪我去引泉酒吧。”房雪提议道。
马慕延睁开眼睛说;“可是我是不能够喝酒也不能吃人类的食物的。”
——“没关系,这些我都知道,你只要和我凑个热闹就行了。”说着房雪就和马慕延朝潇湘馆外走去,房雪骑着摩托车身后带着马慕延,摩托车飞快的在环路上行驶着,在清风的吹拂下房雪一头飘逸的头发随风飞扬,坐在她身后的马慕延嗅着她头发上那一股悠然香味。很快就到了引泉酒吧,房雪在门口的停车位停下。她摘下头盔,下车将车钥匙拨了下来,对马慕延摆手道;“你快跟我进来吧!这个地方我熟的不得了。”
见房雪来了,蒋玉菡高兴的不得了赶忙亲自招呼。两个正在吧台调酒的女服务生说;“秋芳你看,咱们引泉酒吧的老板娘来了。”
秋芳说;“可不是嘛!瞧把咱们老板高兴的,估计连姓什么都快忘了。”
“秋芳,秋芳,傅秋芳。我在叫你,难道你没有听见吗?”蒋玉菡走到吧台对那个正在调酒的傅秋芳喊道,傅秋芳显然被吓到了,高脚杯从手里掉落在地上摔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蒋玉菡说;“你怎么这么的不小心啊!快点把碎片收起来吧!免得扎了人。”另一个服务员拿来扫帚将碎片扫走了。
傅秋芳瞪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说;“老板,刚才是我无心的,你千万不要扣我工资啊!我就指着你这点工资养家糊口呢!”
蒋玉菡笑着说;“没关系的,你瞧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只要下次你不要再犯这种错误就可以了。”
“老板,你真的太好了。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傅秋芳问道。
蒋玉菡说;“你给3号桌端去一杯可乐和一杯新鲜的番茄汁,如果他们要是要什么你帮他们拿,一定要记得绝对不能对他们收钱。”
傅秋芳皱眉的说;“这个世界真是千奇百怪居然还还会有人喜欢喝番茄汁的,老板那个房雪和你是什么关系?每次来都是免费,咱们引泉酒吧要是多来几个这样的客人,我们都可以关门破产了。”
蒋玉菡笑着说;“嗳呦,我是老板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服务生居然敢报委屈。”
“我错了,我错了,老板。现在就为他们端。”说着傅秋芳转身便开始准备。
“这是你们要可乐和番茄汁。”傅秋芳面带微笑的将两个高脚杯放在了俩个人的面前。
房雪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哎,秋芳,今天谁在酒吧唱歌啊?”
傅秋芳说;“就是瑜伽教练左语嫣。”
房雪惊喜的说;“是她啊!我可喜欢她唱的歌了。”
傅秋芳用手一指说;“你瞧这不她已经上台要唱了。”房雪朝着傅秋芳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个海藻色头发气质美女,她穿着软胭罗连衣裙,她坐在椅子上,手抱着吉他,对着话筒深情的唱着王菲的《你在终点等我》她的声音那般的空灵悠远,宁静自然,此刻就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酒吧内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这个弹着吉他女孩的身上。她歌声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感伤,温柔如水好像能够轻抚人们受伤的心灵一般神奇。当一首《你在终点等我》唱完后酒吧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左语嫣恬静的坐在哪里,浅笑着回应着每一位喜欢自己的观众。她对着麦克风说;“接下来我要演唱的是《尘埃》,希望大家会喜欢。”
坐在下面的房雪不禁赞叹道;“好有气质,真的好迷人。我还曾经和左语嫣学过一段时间的瑜伽呢?”
马慕延扭头看着房雪打趣的说;“那你为什么后来不学了,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笨的缘故,所以干脆就不学了。”
房雪气恼的说;“不是的,不是的,是因为左语嫣的课,通常都是在周末,而周末我通常都在上班,就算交了钱我一个月也上了几堂课。这样是很浪费的,所以我才不学了。”
马慕延一脸坏笑的说;“抓鬼就抓鬼嘛!说的工作那么好听干什么?”
“你是诚心和我作对是不是。”房雪瞪着对面的马慕延。
马慕延环顾四周目光突然停留在西北角的位置,在那个隐蔽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留着一头栗色长发的男人,他惨白的面容的没有一丝的血色,明明酒吧内非常的闷热,其他人只穿着t恤短裤就热的受不了,而他却穿着中褐色厚实的长袍,几乎是密不透风的,只有手和脸□□在外面。他正在喝着白兰地,目不转睛的看着在舞台唱演唱的左语嫣,不禁嘴角上露出一抹邪狞的笑容。他将长袍掀开,低着头嘴里似乎叨念着什么,然后又将长袍盖上。马慕延唬的不禁一惊,然后他对房雪说;“你看看西北角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