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泉206巴士上下来,房雪才注意到原来这个车站点,居然是她那天跟踪马慕延消失的地方,真如马慕延所说冥界的白天和黑夜是相反的,此时公园内漆黑一片,只有依稀几个路灯亮着。他们两个来到了马路旁,房雪说;“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出租车了。”
马慕延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看看时间说;“已经快凌晨12点了,要不咱们还是别等了。瞧你穿成这副模样别把人吓着。”
房雪无精打采的说;“潇湘馆离这里还非常的远呢?你总不能让我走回去吧!”
正说着一辆出租车行驶了过来,房雪招手上前去拦住,几乎所有的司机在看到房雪这副打扮在看看车上的时间,不禁加快油门离开了。
房雪气的直跺脚说;“我要举报你们,居然敢拒载。”
一旁的马慕延安抚道;“你体谅体谅,谁要是半夜遇到几个想你这样的客人,早就魂都吓飞了。”正说着又过来一辆出租车这次马慕延招手拦车,出租车停了下来。马慕延将后车门打开很有礼貌的说;“你先进去吧!”房雪坐到了里面马慕延坐在了她的旁边,司机本来只是看见了马慕延本没有看见房雪,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房雪这身打扮,着实吓了一跳。他壮胆子说;“这位小姐穿的好有特点啊?你刚参加完化装舞会吗?”
房雪还在气刚刚那几个拒载她司机的气,脸色阴沉的说;“没有,我只是刚回来。”
司机见他死气沉沉,心顿时凉了半截说;“刚从那里回来啊?”
“下面的……”房雪好悬说漏了嘴,被马慕延使了个眼色她才不说了。
可是那个司机头上直冒虚汗,心想下面不是a市的北海公墓吗?难道他们是从公墓来的吗?他说;“两位客人你们想去哪里啊?”
“c区兴隆街潇湘馆。”房雪冷冷的说。
出租车启动,一路上司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到了潇湘馆车租车刚停下来,房雪就第一个走了下去。马慕延把钱递给了司机也开门走了下去,司机大叔定神一看手中的钱是冥币,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马慕延走进潇湘馆才想起来自己给错了钱说;“我刚才给错钱了,我居然给的是冥币。”
房雪笑着说;“没事的兴许等一会他自己发现了,他自己会原路返回找咱们要钱呢?”
鹦鹉紫鹃飞了过来落在灯架上说;“这几天你们俩去哪里了?害的我为你们好担心。”
房雪坐在竹椅上说;“你是担心没有人,给你饲料了吧!”
紫鹃说;“你这么说我会好伤心的。”
房雪打趣道;“如果你有心,那就不是鹦鹉而是人了。对了,玄武童子怎么样了。”
紫鹃叹息说道;“自从上次帮了你后,就一直在神龛内休息,一直也没见他出来过。”
房雪呼喊道;“玄武童子……玄武童子。”过了许久从里间的神龛内,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说;“你喊我有什么事情啊?我现在可是非常的困,就是想睡觉。”
房雪紧张的说;“你定是被那滴冤孽血给污染,所以灵力才会越来越衰弱。你快点出来在‘联珠瓶’内将冤孽血净化干净了,你就没有事了。”里间的软线珠帘掀开,一团红色的光团在天空中懒懒的游动着,房雪将‘联珠瓶’放在了竹塌之上,玄武童子钻进了‘联珠瓶’内,房雪在一旁的香炉内插了一根香,她说;“等这根香燃尽你就可以出来了。马慕延将冰箱关上,有纸巾擦拭自己嘴角的血迹。他坐在竹椅上说;“你的书房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书啊!简直就像是一个迷你的小图书馆了。”
房雪打开冰箱拿出一包酸梅汁,拧开瓶盖,放在嘴里痛快的吮吸着,她说;“那些书都是我爷爷收藏的,我自己根本就没有买过。”
马慕延说;“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过你父母啊?”
听到马慕延这么问,房雪陷入沉思眼圈有些微红的说;“我是被人遗弃的孩子,而起是刚出生就被遗弃了。我听爷爷说那天下了好大的雪,记忆中a市从未下过那么大的雪,幸亏爷爷从哪里偶然经过,把握捡回了潇湘馆。不然我很可能就已经冻死在荒郊野外了。因为是在雪天相遇,所以爷爷给我取名叫做房雪,爷爷说捡到我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外表看起来就跟死了一样,是爷爷把我身上疾病治好了,是爷爷他给我了一个无比快乐的童年,可是还没等我报答他老人家,他却过世了,永远的离开了我。”说着说着房雪早已泣不成声无限的悲伤在心中泛滥起来。
马慕延感伤的说;“原来我们两个都是孤儿,真是同命相连啊!”
房雪眼含泪花的说;“错,你跟我不一样。至少你的父母都是爱你的,只是他们已经离开了。而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这样狠心的父母不要也罢,我也不会去寻找他们。”
马慕延说;“如果你的父母发觉自己已经做错了呢?你会不会原谅他们。”
房雪用纸巾擦拭自己泪水坚决的说;“我是不会原谅他们的。”
马慕延劝慰道;“也许他们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