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雪可能刚刚在七度发廊内没有睡够,她和蒋玉菡聊了一会就觉得非常的困倦,她将头倚在副驾驶的椅子上睡着了。一旁的开车的蒋玉菡见她又睡着了,便将汽车停在了路旁,从后座拿出一个毛毯给房雪盖上,他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看来你真的很疲倦。”
过了好久,房雪打了哈欠睁开眼睛看到汽车还在公路上行驶着,她看到高速公路的路标,不禁疑惑的说;“蒋玉菡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送我回潇湘馆吗?你这是想带我去那里啊?”
“我想带你去看日出。”
房雪有些困惑的说;“为什么想突然想带我去看日出呢?”
蒋玉菡浅笑着说;“就是突然冒出的想法。”
房雪看着自己身上盖的玫瑰色的毛毯,心想这个蒋玉菡还真的蛮体贴的呢!她扭头看一看车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5点了。房雪说;“好啊!那我们就去看看日出吧!”
汽车在海滩上停了下来,清晨的天气异样的寒气,房雪身上披着毛毯从车上走了下来,她扭头看到海面天际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两个人并肩坐在沙滩上。
“玉菡,你快取一个毛毯给自己披上啊!不然会冻着的。”
“没有了。”紧接着蒋玉菡说;“没关系,我不怕冷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蒋玉菡还是有些发抖。房雪笑了笑将自己的毛毯分一半给蒋玉菡说;“那咱们俩就一起披这个毛毯吧!”海面天际泛起了一丝金色的涟漪,太阳露出了它那羞涩的面庞,房雪依靠在蒋玉菡的肩膀上说;“把你的肩膀借我一会。”
蒋玉菡扭头看着房雪说;“可以啊!”
呼吸着咸咸的海风,似乎整个人都觉得异样的舒展,太阳逐渐的脱离水面冉冉升起,看着远处自由飞翔的海鸥,房雪会心的微笑着,她说;“好美的日出,让人觉得好像第一次见到般感动。”
“越是我们看似平凡的东西,就越有我们不曾发现的美丽。”蒋玉菡嗅着房雪周身散发的那股桂花淡然的幽香。
房雪注视着海面说;“确实是这样。就算每天都会日出,但只要你肯细细的观赏,那也是一副旖旎的景致。”
一个戴着眼镜的型男走进了1年3班,当他站在讲台上的时候班里不禁发出一阵惊呼声,男人儒雅的微笑着说;“同学们好,我是接替生病古老师的新老师,我的名字叫潘骏驰,我现在是一名复旦大学的在校学生,在以后几个月里,就由我来担任你们班的代理班主任,希望同学们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当他说完话班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潘骏驰将花名册拿来出来,他说;“我对班里的同学还不太熟,所以点一下名字让我熟悉一下,潘骏驰将花名册翻开,念道;“钟雪雁。”
坐在中间的钟雪雁举手说;“到。”
——“张德辉。”
坐在第三排的张德辉举手说;“到。”
——“钱启泰。”
……
——“文杏。”
文杏说;“到。”她看到一旁的房雪还是没有来说;“她去那里了?怎么现在还不来啊?”
——“房雪,房雪……”
文杏赶忙举手说;“到。”
潘骏驰蹙眉的说;“你不是文杏吗?怎么又变成房雪了。”
文杏说;“潘老师,文杏她今天生病了,所以不能来。”
“生病了,为什么不给教务处打电话请假。”
“她是委托我的。”
“那也不行,必须本人亲自请假才有效。”
教室的门突然拉开,房雪站在门口,潘骏驰看了她一眼说;“你是谁啊?”
房雪看着这个陌生的男老师,心想自己是不是太匆忙跑错了班级,她退了出来,看一看门上班级牌才确信自己没有错门。
文杏说;“房雪你怎么才来了啊?你都快把我急死了。”
潘骏驰将手中的花名册放下说;“你就是房雪。”
“恩,是啊!”
潘骏驰看了自己的手表说;“现在都已经上早自习半个小时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晚才来。”
房雪低着头说;“真的很抱歉老师,我昨天睡的太晚,所以今天早上起来晚了。”
潘骏驰说;“回坐吧!下不为例。”
房雪回到座位凑到文杏的耳边说;“他是谁啊?”
文杏小声的对她说;“他是咱们的代理班主任叫潘骏驰,好像还是个在校的大学生。”
房雪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就开始静静的看书,而文杏什么也不做,就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新来的老师潘骏驰,只见留着长过眉毛的刘海,棱角分明的脸庞,戴着眼镜的眼睛也显得那么的迷离迷人,文杏用牙咬着嘴唇,她的心突然跳的好厉害,她用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的说;“看了这么有感觉,难道我恋爱了不成。”
房雪扭头困惑的说;“什么你恋爱了,我怎么没听明白啊?”
文杏将房雪的脸推开说;“没你的事,看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