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导上了保姆车,一旁的丁子浩杵了杵云宇的肩膀说:“行啊哥们儿,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也有这么文艺的一面。”
云宇回过头走回雅间问:“有吗。”
顺手拿出揣在兜里的手机。
让他想想,刚才发生了一件什么事来着,哦,童瑶那个孩子在跟云柯吃饭,云柯话都说的那么露骨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接受也没说拒绝也没有说。态度极其暧昧。
电话嘟嘟的待连接,隔了好一段时间,那边的人才接通说:“喂。”一个字。
奇怪的声音,像是……像是刚哭过一样。
这么想着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你怎么了。”吸鼻子的声音传过来,现在又不是腊月不可能冻得。
那孩子公式化的问:“云大哥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倔强的声音,丝毫掩盖不住声音的沙哑,云宇皱了皱眉头:“你在哪儿,我去接你。”二话不说的转身回头,夺过丁子浩手里的车钥匙,不管后头的人大喊,童瑶终于忍不住,哽咽声越来越严重起来,她顺从的说:“我在森林公园。”
插上车钥匙发动发动机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旁的丁子浩脸贴在车窗上,留下最后一句话:“哥们儿,你喝了酒……”酒驾犯法没说完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一撮儿白烟将丁子浩的身影渲染的过于凄凉。
专心谈事情的云宇压根不知道童瑶他们是什么离开的。
包间里的安静的不像话,偶尔有别人的声音传过来,可依旧安静的像是连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的出来。
搅局的丁子浩离开后不久,云柯一直以一只吃掉小白兔的大灰狼的姿态看着童瑶弄手底下的鸭子,徐福记做生意果然地道,鸭子都是鲜活的现宰,不然为什么肉跟骨头这么难舍难分。
“童瑶。”过了好一会儿,当童瑶把鸭子放到云柯的碗里时,那人像是昨天晚上看过的僵尸一样,面色铁青的一把抓住童瑶的手腕,一双筷子差点落到紫菜汤水里。
童瑶吓了一跳顾不得背后凉飕飕的感觉紧忙说:“你做什么,赶紧放开我。”
可是云柯不依不饶,过了好半晌才问:“吃饱了没。”
童瑶的手还没能逃脱桎梏人却老实的点了点头:“吃饱了。”吃饭七分饱,五分也算饱,看了看自己碗里的大半碗饭,云柯突然起身:“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就这样被人半拉着出了房间。
轮到付钱的时候童瑶眼疾手快的用一只手拿出钱包,从包里拿出三张票子交到收款员的手里,云柯皱了皱眉头说:“我喊你出来的,怎么能是你付钱。”说着就要撂下一张卡,可童瑶赶紧挡在他跟前,无视那双被人紧紧攥着的手:“不用了,上次你把我的手机送回来,我不还说要请你吃顿饭,就拿着一顿顶了吧。”
三百大洋只找回了几块钱,两个人的饭量快要够她一半的餐费。也是够坑,可这种时候不该疼钱,看着始终被人拉着的手,她头疼的想,不能疼钱。
乘着51路公交车,一路来到了森林公园,夏天的森林公园中午是没有多少人的,广州十一月的天气依旧热的吓人,吹来的风依旧带着热气让人觉得焦躁不安。
云柯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腕却改成跟她十指交心,暧昧的姿势,半强迫的带离,童瑶很想甩脸子离开,可碍于跟他从小的孽缘,以及不想让云宇讨厌。在云柯的面前她一直都是个唯唯诺诺的女孩,就算是不喜欢做的事情,只要云柯开口她大都答应,这种时候别人总以为她童瑶喜欢云柯,可天知道她只是不想让云宇以为她野蛮,所以不能像对蓝蓝一样的态度对待云柯。
“云柯,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去,这里人越来越热了,我们赶紧回去好不好。”云柯的步伐却是停都没停,声音淡淡的:“我有话跟你说,这里不适合。”
有话要说?
童瑶的心思被第一句话带偏,完全忘了考虑后者。
老旧的树干莫名的散发出不安,终于看到一个没有人的僻静场所,云柯的手心传来的汗珠莫名叫她觉得紧张,云柯松开了她的手却将人抵在树上,眼中满是不安。
“云柯,你怎么了。”她的手慢慢附上他的额头试了试他身上的温度,可是云柯狠狠地将她的手打开,声音有些压抑不住的冲动,过了好一会儿,树上的鸟儿渐渐飞走,他的眼睛看着童瑶像是要喷出火来。
“那天在电影院为什么要骗我。”声音一沉,云柯继续说:“你大可以告诉我那是云宇的电话,你大可以说云宇找你有事,你却撒谎,童瑶,你为什么要撒谎呢。我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有哪里可以瞒的。”
她愣在原地,背后不知为什么穿过嗖嗖的凉风,瞪大的眼睛一眨不眨,过了好一会儿,她推开云柯一些声音轻轻的:“因为,我不想伤害你。”
瞧,多么可笑的借口。云柯在心里不断地谩骂,嘴上却不留人:“伤害我?你为什么觉得是伤害我,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云柯。”她露出从没有过的色厉内敛,眼中某些东西却分外坚定:“有些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