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斯塔克校长来说,这届高中部的一年级新生的招生工作,完成得非常令人满意。
哪怕之于每年全球招生并且从各种比赛拉人的rbs,每一届学生的个人能力还是有大年和小年的差异的。毕竟,他们不可能每一年都遇到一个伊万·维伦科这种天上掉馅饼砸rbs头上的天才。
这一届新生里,已经展露出过人才华的孩子实在不少。
从自家举办的ybdy到洛桑再到大洋对岸的yagp,这大概是近几届学生里,入学之前简历最华丽的一批学生了。
而作为极为少见的在white lodge时期就先后拿下洛桑赛奖学金奖,ybdy第一名和菲尼斯·比德尔斯奖学金比赛第一名的新生,伊瑟·霍夫曼自然在最被期待的新生名单里。
只不过现在这个状况嘛,斯塔克对着面前的一份报告皱了皱眉,屈起手指敲了敲办公桌。
开学第二个月的第一个周一,完成了一天的学习和训练,下了最后一节现代课之后,伊瑟被叫去了老师办公室。
这可不是个常见的情况,伊瑟平常虽然算不上什么乖宝宝,但也绝对不是麻烦制造者,初中五年被叫到办公室的次数屈指可数。
安抚了一下旁边咋咋呼呼的娜塔莉,伊瑟把整理好的东西往自己储物柜一塞,转身走向办公室。
至于她是为什么会被叫去老师办公室的,伊瑟抿抿嘴,心下了然。
不出意料,三两句的寒暄之后,切入的正题正如伊瑟所想,有关她的体重。
假期回归长点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正常情况下,随着高强度训练的进行和规律的饮食,这些增长的重量很快会减回去的。
但是这一次,之于伊瑟,把该减的减回去比起想象之中要困难得多。
原本因为暑假和家人回了一趟父亲的家乡被爷爷奶奶塞了不少吃的,体重增长的幅度就比之前的假期大,更可怕的是,这一个月,她的体重并不是和往常一样呈下降趋势,而是一直在非常不稳定地波动。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如以往那么轻盈,原来一些信手拈来的技术动作,她做得也不如上学期那么轻松。
她知道自己遇到了所谓的“发育关”。
大多数人认知中的十三四岁的青春期发育,对于女孩子来说主要是抽条长个子,真正囤积脂肪为生育做准备的二次发育,主要发生在十五到十七岁。
在这一段时间内,由于生长激素的分泌,短短几个月里体重飙升五到十斤都绝对不是梦。
这些增长的脂肪,绝对不是伊瑟想要的东西——它们只会让她跳不动。
可是能怎么办呢?
就是找她谈话的老师也只能安慰她每个女孩子都会遇到这一关,然后再说点“控制饮食”之类的老生常谈。
伊瑟顺着长长的走廊慢腾腾地走着,苦笑。
是啊,每个女孩子都会遇到这一关,但会不会有这么明显的表现却是因人而异。对于每天都进行着大运动量高强度训练的她们来说,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渡过了这段痛苦的时间的人也不是不存在。
这一年的上半年她到底是过得太顺利了。
三场比赛下来拿了三个大奖,她是不是该为她身体的知情知趣点个赞,至少她没有在比赛的时候遇到这个关卡。
但该来的,终于会来。
除了她自己,没有人会知道,在和往常没有差别的笑颜之下,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比起初中部,高中部的竞争和课程强度要强一万倍。伊瑟有时甚至会觉得,每一天的课堂都是一次迷你的洛桑赛大课。
在身体状况并不如意的情况下,她唯有咬牙坚持。
洛桑赛奖学金,ybdy冠军,她头上重量级的光环太多,多到她没有理由比别人做得差,多到她只能逼着自己至臻完美。
熬吧,熬吧,熬过这半年一年的,一切还是会好起来的,不是么?
转过转角,她拿了东西准备回宿舍,晚上怎么说还要做文化课的作业,没曾想却在路过的排练室里听到了有人在练习的声音,从那咚咚咚地和地板撞击的声音来看,应该是个男生。
这个时间点,一二年级的男孩子基本上都回宿舍吃饭了,晚上有演出的三年级这会儿也到路对面的roh去了,不应该有人还在练啊!
要知道他们平常是严令禁止未经允许的加练的,就是刚刚老师跟她谈话的时候都没有随便说加大练习量——他们日常的训练已经足够高强度,再练多了很容易练伤自己。
一年级男生的灰色连体衣,这个身影看上去未免也太过眼熟了——
“罗曼!”伊瑟有点想挠墙,“你怎么还在这练?”难道之前讲学校规章制度的时候,她的翻译没有做到位么?
弄明白了他的加练是得到了他们男生的芭蕾老师的许可之后,伊瑟也不想管那么多了,“你什么时候结束?”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要不要一起回去?”
得到对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