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的很快,对于神界和魔界,可以说是转瞬即逝。
在那场两界大战草草收尾后,神界便陷入了长时间的安宁与平静,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可让人值得注意的,那就是二王子景乾的行踪越来越诡异了,有很多人看见他经常会溜到魔界去,而且似乎对魔界的大小恶魔格外感兴趣……
相比于神界,魔界的动静就要大上许多,战争结束后,魔君渐渐淡出了政治,魔族的大小事项基本由洛林接管,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陆陆续续的完成,现在就只剩下了最后一项,重塑魔界的地域。
布告已经发出去了几年,却依然没有可行的办法,目前洛林等人正在研究新的土地扩张办法。
圣普伦,无界牢。
栾拓正坐在一个圆圆的软垫子上,头发有些凌乱,对着棋盘打哈欠道,“还没想好?不如干脆认输算了。”
“咕!”
“我困死了,要不然明天晚上再下?”
木木气的拍了两下翅膀,“咕咕!”
“再下你也是输,知道为什么吗……”栾拓笑了笑道,“因为鹰的脑袋就那么一点,脑容量真的有限,所以还是别为难自己了。”
“咕咕咕咕!”木木跳到棋盘上把棋子搅成一团,然后扇着两个翅膀得意的跑了。
“真是赖皮……”
栾拓没睡几个小时,便被光晃的睁开了眼,这会儿刚刚黎明,光线照到身上感觉格外舒服温暖。
木木已经醒了,正在满地的捡东西,栾拓看到一边还有一个纸袋子,此时它正在把一些暂时用不到的东西丢到那个袋子里去。
栾拓眨了眨眼,忽然反应了过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快十年,无界牢的门即将出现,也就是说再过几天他就可以重获自由,木木此刻便是在提前收拾东西。
“木木……其实我一点都不着急出去,”栾拓望着它道,“这十年是我最不自由的十年,却也是我最不孤独的十年。”
黑鹰跑到他面前,用头蹭了蹭他垂在膝盖上的手。
“但是我不能躲在这里,小诺还等着我去救他,而且……说不定我还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黑鹰带着疑问的眼神朝他眨了眨眼,栾拓轻轻的笑着没有解释,帮它一起捡东西装。
最后装了满满一袋子,木木叼在嘴里显得很吃力,从窗口扑打了半天翅膀才飞了起来,没几米便听啪叽一声似乎又掉了下去。
栾拓听见后,一直盯着天空,果然再也没见黑鹰飞翔的身影,却仿佛传来了轻轻的马蹄声,他挑起嘴角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几天以后的正午,无界牢的门终于再次出现了,牢房里的东西已经基本被木木搬空,栾拓四下看了一圈没有什么其他需要收拾的,这会还是白天,栾拓也不打算等木木,淡然的抬腿迈出了门去。
果然牢房外面连一个守卫都没有,凄凄凉凉的,看来自己已经被神界遗忘的差不多了,栾拓想了想,觉得不管怎样,还是应该先去见见父王,一来打个招呼自己出来了,二来也试探一下血祭剑的下落。
这一路上看到他的人都各个面露惊色,栾拓倒是淡定,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云上殿的门前,两个守卫看见了他,也是惊异道,“七王子?你……你出来了?”
“恩,十年过得真快,”栾拓道,“父王可在里面?帮我通传一声。”
一个守卫点点头,转身进了殿里,心里还不断在感慨,七王子不愧是七王子,那种地方一呆就是十年,出来了居然跟没事人一样,还能说时间过的真快,这修为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栾拓等了半天后才得到了可以进去的许可。
神王独自呆在殿中,看见栾拓缓缓朝他走来,竟主动开口道,“这十年的禁闭,你可怨父王?”
栾拓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没有想到神王会问他这样的问题,坦诚道,“开始的时候,是有些怨恨,但是后来便没有了。”
神王似乎理解的点了点头,“从前的事情,以后不会再有人提,但你要记得,离魔族远一点,安安稳稳的当你的七王子,父王也不指望你有太大的作为,只求你不惹出太大的乱子就好了。”
“父王……”
“你想说什么?”
“我能不能去看看血祭剑?”
神王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怒道,“你把我刚刚的话当耳旁风吗!再提一句血祭剑,你便回牢里再呆十年吧!”
栾拓张开嘴,本想问句那他可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妥协道,“父王息怒,是我考虑不周。”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神王提醒道。
“我知道了。”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休息吧,以后把精力多用在藏书阁里,没事就去那里整理整理书籍吧。”
“是,父王。”栾拓行了个礼,然后礼貌的退出了大殿。
栾拓一路心不在焉的走着,自由的感觉并没有带给他太大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