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豆带着未知,lucifer一起出“安然无事”之后,未知一意孤行的将lucifer带来了火葬场火化了她,整整40多分钟,火烧得很大,站在一旁的未知平静地看完了一切,同时这把火也烧到了她的心里,久得停不下来,又是一个看着天亮的早晨,未知带着lucifer来到了“安然无事”的后面那片山茶花地,怀豆一路跟着没发出任何声音
未知随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将lucifer一点一点散落着在这片山茶花地的每一处,直到最后全部完成,未知才离开了这一个lucifer最喜欢可她最厌恶的地方,当她走过“安然无事”正门的时候,安之然从门的另一端走了出来,拦住了未知询问她lucifer在哪里
未知出乎意料的告诉了他在后面的山茶花地里
她很满意的从安之然的眼里看到了绝望和痛不欲生,安之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跑到了山茶花地,可谁都知道后来从哪里出来的安之然疯了...
未知彻底离开了这里回了小店,她知道怀豆一直都跟着自己,在小店的门前未知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对上了怀豆的双眼,怀豆恐惧着这样的未知,双眼里已经不再是熟悉的样子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将天使姐姐火化洒在了山茶花地里吗”
怀豆摇了摇头,他一点都不想知道是为什么,就算以后未知再也不理会自己了,怀豆都不想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半变态,我看到了”
怀豆不敢相信未知的半变态会在这钟时候苏醒,他不确定现在的未知到底看到了什么,他面对这样的未知充满了陌生与恐慌
“你看到了什么..”
“山茶花是安之然种下的,可山茶花是天使姐姐最喜欢的,天使姐姐撒谎了她对安之然说山茶花是怀安最喜爱的花,本来她以为只是个玩笑,可没有想到在’安然无事’建立好的同一年安之然种下了这一片山茶花地,在来年的初冬带着怀安来看可怀安最讨厌山茶花,自从那天之后安之然想尽办法想毁了那片山茶花,可天使姐姐都拦住了,然后天使姐姐再也没叫过他一声’安之然’ ”
未知没有再多说一句,就冷漠的看着怀豆,而怀豆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未知看透了一样,不敢看着未知的眼睛,他明白未知的意思
‘即使在卑微这也都是个谎言’
他已经失去了关于未知的一切
怀豆明白不论自己当初选择哪一个都将会失去未知,可她活着总比一切都好,怀豆认命的再次被迫做出选择,彻底离开了未知的生活
眼看着怀豆离开的背影未知的内心苦涩不堪,原来能看透自己最亲近的人是这样的痛苦
未知进了小店,老板只看了一眼她没问她关于这些天的任何一句,未知坐在自己熟悉的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老板很快离开了小店,独留下未知一人,未知终于累得趴倒在营业台呼呼睡了过去,梦里的她一直在哭,对着一片空白的墙哭泣,梦里没有任何人任何事任何记忆,只有一直在哭泣的未知
等到未知醒来,一天已经过去了,晚上的小店一如既往的冷清,未知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毛毯,和小店门口挂着的’暂不营业’,未知没做出任何反应,果然..发生了...
怀豆,你没说一句’再见’就走了,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是吗
原来,无法看到后来所有的事情也是这么的痛苦..
未知独自守了一夜,凌晨回了学校
接下来的日子里未知戒了一切与怀豆有关的习惯,恢复到最初没有怀豆的日子里,深夜的未知变得安静无比,在寒凉的空气里只能听到未知写论文时笔尖的声音
“对怀豆的喜欢,你还是没戒了不是吗”
进门来的人对未知露出了最无奈的微笑,何元,所有事情的起源
“回来了,这次待多久“
未知避开了何元的问题,何元也选择不再问下去“很快”
未知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何元走上前拿起未知的论文,对她讲解了起来,未知也配合的听完了所有的讲述
那天过后,何元每晚都会来,对于他未知没多纠结就当是他欠自己和怀豆的,有了何元的夜晚,还是很安静,深夜一如既往
又是一年中最寒冷,雪下得最大的一天
怀安出现在了小店的门前,望着从远处走近的何元,他们之间保持着一段未知无法理解的距离,就一直互望着对方,何元先一步走近了怀安,
“怀安”何元笑得很像一个罪人,怀安笑得很像一个孩子“何元,别叫错了,我是怀安”
未知没有上前阻止他们,看着怀安,她有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触可每次看到她又会想到lucifer,内心挣扎无比,就当她是一个我从未遇见过的人吧,未知用这个理由无数次的安慰自己,直到十天后,传来了怀安逝世的消息,未知明白这辈子她都不用为自己找任何借口了
未知没去怀安的追悼会,她就站在小店门前早被白雪覆盖住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