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猜猜?”
能在柯桐跟他动手,莫非:“你是温家的人?”
“不,是要你命的人!” 说完,映月剑轻轻划过动脉,血珠四溅。
包围着红绡的人傻了眼,这女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有人回过神来:“你知不知道你杀的人是谁?!”
花映月收剑,轻描淡写道:“不是薛家的废物三少爷么。”
众人面面相觑,这人知道少爷的身份还敢这么做,莫非是大有来头?也不管红绡了,齐齐朝她围攻上去,薛景死了,他们回去也是一个死字。
花映月道了声不自量力后将内力灌注剑身,剑气所过之处横尸一片。
解决完碍事的人之后,花映月略带疲惫地转头看她:“你没事吧?”
红绡走上前摇摇头:“你怎么提前到了?”
“不算提前,只有几天风云大会就开始了,过来熟悉熟悉。我在映客居,不如你也过来?”花映月发出邀请。
红绡看了下倒下的尸体:“你那里多有不便,还是不去了。无眠公子送了邀请函,届时跟她们一起去。”
“也行,保重自己。” 花映月深深地看着她,停了一下忽然道:“映客居其实本是为你开的,所以,你什么时候过来,都是那里的主人。”
这是变相地告诉她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站在她身后么?红绡想起旧时月下说出的梦想,不自觉地笑出来:“我知道。”
花映月也笑:“我有事,先走了。”
花映月转身走后,红绡走到薛景身边,探了探鼻息,果然死了,皱眉,会不会惹麻烦,不如把尸体处理一下?
正当她挪动尸体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娇吒:“你在干嘛?!”
正是赶过来的薛芜,中午温瑾的大哥温严来薛府拜访,是三哥接待的他,她听说之后高兴的跑了过去,却被告知两人已经走了,薛芜问清楚后才知道三哥带着人去找麻烦了。
温瑾带了人回来?她心里吃味,也想去看看是何人,因此寻了过去,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薛家的家丁服。
待薛芜看清她手里的人时,好看的面容一僵,立时扑过去一掌将红绡拍开:“哥哥!”
薛景脸色青白,已然是没救了。
薛芜通红着双眼,摇着他的身体:“哥!哥!” 薛景虽然不受薛家待见,没什么本事,平时又喜欢花天酒地,但对她这个妹妹却是极好的,整个薛家恐怕只有他是一心一意不带丝毫杂质的对她好,如今……
薛芜心里大恸,眼底迅速染上浓重的戾气,抬手擦掉无意识的泪,轻轻地把他身体放平,转头盯着红绡。
惘然剑悲鸣出鞘,红绡后悔莫及,要是早走就好了,管什么闲事,对上暴怒的薛芜,几乎毫无还生的可能。
她压下翻腾的气血,试着跟她讲道理:“我并无意伤他,是他先调戏的我,有人看不过去就……”
薛芜哪里听的进去,一字一顿道:“你?给他提鞋都不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南音坊的人……哼!” 惘然剑以雷霆之势扑向红绡。
红绡躲闪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剑尖往胸口逼近,吾命休矣!她闭着眼想到。突然肩膀一痛,被人甩到旁边,剑气划过手臂,化开一道口子。
是谁救她?今天真是出门不利,碰到的尽是些硬茬。
“给谁提鞋?” 后来跟上来的白茶只听到了这一句。
“小茶!” 红绡惊喜的喊道,又急忙去推她:“你来干什么,快走!”早不来晚不来,偏生这时候来,这不是赶着来送死吗?!
“是你?”薛芜恨恨地打量着她,在云泽看在秦少则的面子上,不方面动手,如今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白茶幽怨地看着红绡:“我刚来你就赶我走,我都不舒服还想着去找你,你——”话音未落,就翻身躲过了突来的致命一剑。
薛芜用的是杀招,铁了心要人性命,白茶轻功虽然厉害,毕竟没什么内力,后续不足,红绡也不敢怠慢,正面由白茶抵挡,她在旁时不时地声东击西,倒也能堪堪打成平手。
不多时又加进来一个人,正是买药回来找不着人的良落,这白茶,身体不舒服还乱跑,就不能离得她半步。
良落这几月发了狠的练功,倒也能帮上点忙,白茶瞅准薛芜一个不注意的空隙,单腿一个横扫踢中了薛芜的手腕,惘然剑脱手飞出,薛芜眼神阴笃,心下一沉,不再恋战,在剑落地之前握回了手中。
“你们!好好好!” 薛芜气的连说了三个好字,这三人看来是一路的了,再打下去也得不了便宜。
“等着,总有一天,你们会死的很难看!” 薛芜撂下狠话,动作小心轻柔地抱起薛景,离开了此地。
薛芜刚走,白茶就紧紧地抓住了红绡的手臂,十指力道大的似要掐进肉里,良落一个箭步扶着快倒下去的白茶:“怎么了?!”
刚才薛芜在,她不敢表现出一丝破绽,此刻白茶毫无顾忌地喊起疼来,小腹处实在是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