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国际机场,蓝瑾和聂洁早早就在盼首等待出来的人,这三年她们走到了一起,相互扶持鼓励等待,终于在三年后接到母亲要回来的消息,她和聂洁天一亮就开车来到机场。
等了一个上午蓝瑾和聂洁终于看到了蓝天和赵瑜推着行李憔悴的出来,往他们四周看了许久,她们没有看到乔慕文的身影。她们都不敢问,而三年不见的父母也苍老了许多,蓝瑾接上去紧紧抱住他们。
聂洁接过他们的行李,先放到车上,蓝瑾一手挽着赵瑜,一手挽着蓝天,头还一直往身后看。
待他们一行人离开后,一个身材高挑上身穿着白色衬衣,下身是一条白色破洞牛仔裤,乌黑长发披肩,一副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她的容颜,背着一个双肩包走在机场,如同一个国际巨星一样吸引了众多眼球在身上,游客们纷纷都在猜测这是哪个大明星偷偷的出现在机场。
纪韵一早被通知来接一个重要客户,她刚与此人擦肩而过,但她却停了下来,呆呆望着那道背影。三年来,她不知道乔慕文的任何消息,就连蓝瑾都不知道,可就这样她也越发思念她,母亲也从那件事后不再干预她,而她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一有时间就会到801去,那件小房间早已被她买了下来,只有在那里,她才能安心!
“hi,纪,见到你很高兴!”露西远远看到纪韵,她没有想到会是身为五合总裁的纪韵亲自来接她。
“hi,露西,好久不见,最近好吗?”纪韵和露西简短的拥抱,领着她来到自己的车边。她的随行人员安排上了公司的车,她坐上纪韵的座驾。
“还行!你呢?”露西坐在副驾驶上,目不转睛的注视驾驶座位上的人,两年不见她越来越漂亮,也越来越冷艳,她知道这个人心里已经住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人,谁都无法替代,也无法走进她的心里。就像自己再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就爱上了她,得知她回国了,自己假借公事出差追了过来。
“老样子,天天工…”话未说完,手机铃声想起,纪韵对露西说了句抱歉接起电话,“妈!怎么了”
“小韵,你蓝叔叔他们今天回国了!”江欣一收到消息马上通知纪韵,她只能用这些方式弥补当年做错的事!
“妈,我知道了!”纪韵收起电话,转身对着露西说,“今天晚上无法与你共进晚餐了,改天随便你选地址。”
“好的,你有事先去忙,我今天自行安排。”露西善解人意的说道。
“谢谢!”纪韵把露西送到已安排的酒店就急冲冲的朝蓝家去,他们回来了,是不是乔慕文也好好的回来呢!
一个交叉路口,红灯亮起,一辆从机场发出大巴停在纪韵车旁边,纪韵无意的看下窗外,刚好看到了机场那个背影的人的侧脸,那人还是带着一副墨镜。就在她按下车窗,那人也看下她这边,还对她扬起嘴角点点头,这一幕让她想起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乔慕文也是先对她笑的,点点滴滴像幻灯片一样循环的在她脑海里播放。刺耳的喇叭声让她回过神来,再看向旁边的大巴早日无踪影了,她甚至怀疑刚刚看到的都是幻影,擦去眼角的泪水,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飙出去了。
来到蓝家,纪韵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看到客厅坐着的蓝天、赵瑜、蓝瑾和聂洁,唯独没有乔慕文。失望的叫着,“叔叔、阿姨。”
“小韵,你来了,过来坐。”赵瑜向她招手,让她坐过来,“我们正准备放慕文的录像带呢,一起看。”这些录像带是他们每天的工作,他们去到全世界最有权威的脑科医院,蓝天安排医院组织一个医疗团队专门为乔慕文手术,但是乔慕文说什么也不肯动手术,她只是想这样一个人慢慢的死去,不想死在手术台上!也就是录像带放的那卷,宽大的电视屏幕出现了乔慕文的身影,她坐在一栋白色建筑物前面长椅上,如今她的世界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已经没有色彩。镜头里,乔慕文摸着脖子上的项链,那是纪韵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赵瑜蹲在她的面前,握着她的另外一只手,“慕文,你之所以不肯动手术,是不是听到了我们和医生谈话,慕文,记忆没有,我们可以去慢慢找回。但是你的生命没有了,我们又要去哪里找你,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这么自私丢下我们吗?你有想过纪韵吗?你天天摸着她送给你的项链,你还可以扪心自问说不爱她,就这样一死了知吗?你这是逃避责任。”
“我独自活了二十多年,可是你们不觉得我活得好累吗?二十多年我过着无父无母的日子,我也习惯了。我只是想一个人默默无闻的死去,你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吗?我已经没有监护人,也过了监护人的年龄,你们没有资格也没有义务来替我做这些。纪韵已经有她想要在一起的人,她有她的人生,我的人生只剩我的回忆,可是你们现在却要把我唯一的回忆都要夺走。”乔慕文说得歇斯底里,对不起,我不想你们来承受这些伤痛,其实我很感谢你们在我最后的生命里找到我。
“慕文,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认我们没有关系,可是你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医生说过,动手术是有希望活下来,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