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人都起了个大早,开车赶到农场时才刚刚八点钟。
农场门口停着一辆大型冷链车正准备出发,后面跟着一辆运输车,里面装满了一箱箱农产品。三人同值班工人打了招呼后,开车进入农场。
值班工人开车到市区,送新鲜牛奶和果蔬。
农场没有手机信号,无法拨打杰西卡家里和办公室的座机。三人把车停在杰西卡和瑞安居住的小白楼前。
华仔在楼下喊了几声,没人应答。
大门虚掩着,好像一大早就有人出了门。
三人面面相觑,推开大门,一边喊一边走了进去。
楼下一片狼藉,空酒瓶和碎玻璃片到处都是,没吃完的牛排和披萨饼被甩在地上、沙发上、窗台上,一把餐刀插在木质餐桌上。
显然,这里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些时候曾发生过激烈的争吵或争斗。但从刚才值班工人的表情来看,他们可能对这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三人紧紧靠在一起往楼上走,刚刚爬到二楼,就听见左边卧室里有轻微的□□声。
剑南伸手一把搂住小玥,华仔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他扭头走到最前面,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只见一位长发女人□□着上身躺在床上,身上血迹斑斑,凌乱的长发挡住了脸,看不清楚面部。华仔走上前,拉过被单盖在女人身上,并轻轻撩开挡住女人面部的乱发。
“杰西卡!”小玥小声惊呼道。
□□声是杰西卡发出的。
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发紫,好像处于半昏迷状态,唯有身上的疼痛让她时不时虚弱地哼一声。华仔从床头打开一瓶矿泉水,轻轻滴了几滴水在她干裂的唇上。
地上还躺着一个男人,头部流出一滩鲜血。剑南伸手试探男人的鼻息,摇摇头。
华仔甩开一堆乱糟糟的衣物,找到电话试图报警,可是电话根本拨不出去。有人早已将电话线剪断了。
突然,废弃马厩方向出现火光。
“糟了!那里可能有人!”剑南望着马厩方向焦急地说道,“华仔,你留在这里陪小玥,我去看看!”
不等华仔回答,剑南已经冲了出去。
华仔仔细查看了整幢楼,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员。
小玥小心翼翼地护理着杰西卡。
华仔焦急地走到窗口,见马厩方向火势越来越大。他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剑南独自面对危险,而自己却安逸地坐在这里无所事事。
“小玥,我去看马厩那边出什么事了,你好好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小玥转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华仔已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小玥从衣柜里找了件宽松的衣服,想给杰西卡穿上。待会送她去医院,这样□□着上身,到底是女人,不方便。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给杰西卡勉强套上了外套。小玥正在聚精会神地扣纽扣,突然,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她的后脑勺。
“my sweetheart, how’s it going”(小甜心,你好吗?)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英语口音很重。
小玥的心“砰砰”地跳得厉害。她不动声色地保持原姿势,不动,也不说话。
说话的男人举着枪转到小玥正前方。
是瑞安。
原来他会讲英语。
他刚才一定是躲在这幢楼的秘密地下通道之类的地方,所以华仔仔细搜查了整幢楼,却没有发现他。
瑞安用胶布封住小玥的嘴,又用胶布缠住她的双手,再用杰西卡的长裙缠在胶带外面,在她手腕处打了个死结。
瑞安捆好小玥后,出门把一个男人推到她面前。
是阿南。
小玥诧异地望着阿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怎么会被瑞安绑架?
瑞安撕开阿南嘴上的胶布,狂笑道:“buddy, why not say something to your baby?”(伙计,为什么不对你宝贝说点啥?)
阿南发抖的声音:“小玥,他们在农场找南非钻石‘情人之泪’,他们 — ”
“english! english!”瑞安用枪狠狠敲阿南的额头。
鲜血从阿南的额头流了下来。
“diamond, lover’s tear! xiao yue, please give the diamond to him!”阿南忍着剧痛,用颤抖的声音急促地喊道。
“good boy! well done!”(好样的!干得好!)瑞安狞笑着拍了几下阿南的脸,顺手抹了一把阿南额头的鲜血,伸出舌头兴奋地舔起来。
小玥和阿南吓得急忙往后退,想尽量远离这个变态。
瑞安狞笑着一步步靠近小玥。
小玥拼命往墙角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