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听说,她现在还经常去你家?你们俩纠缠不清,你又和我们家小玥在一起,你什么意思?”
剑南汗颜:“阿姨,我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大家彼此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不要再联系了。这几天,我妈生病,她就过来看看我妈。我和她根本没有任何联系。我和小玥春节后回悉尼,我会照顾好小玥,您放心吧。”
现在年轻人结婚不一定要遵循传统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小玥说剑南对她不错,从伦敦追到悉尼。这小子嘛,的确很优秀。他们小俩口都拿澳洲身份,以后生活在国外,跟老妖婆能有多少关系?老妖婆男人家大业大,能随便放弃去国外定居?等两个老家伙归西,那么大的产业,以后还不是女儿和外孙的?呵呵……
小玥妈妈鼻子哼了一声,低头干活,不理睬剑南,心里却甜丝丝的。
小玥拉着剑南离开厨房。
一走进小玥卧室,剑南松了口气。小玥父母虽然是工人,但似乎容易沟通。自己老妈,哎,想起来就让他头痛。虽说以后他和小玥可以生活在悉尼,但如果不理顺家庭关系,不是让小玥为难吗?老妈那边,还得慢慢想办法说服。
剑南烦躁地抱着小玥亲吻了一会儿,低声说:“我们已经有十来天没有……我好想你。要不,我们出去住酒店?”
小玥一愣,伸手在剑南哥厚脸皮上轻轻刮了几下,没好气地责备道:“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你还有那种心思?”
吃了晚饭,走出小玥家,剑南不想去医院。他不想看到顺子,也不想听老妈唠叨。他给杜泽凯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喝酒。
一贯乐呵呵大大咧咧的杜泽凯脸色也不好看。
几杯闷酒下肚,哥俩互相倒了苦水。
剑南的苦水是老妈、未婚妻和前女友的关系。问题不在他和小玥身上,在他老妈和前女友身上,真没想到,她们两人倒“惺惺相惜”,对上了眼。
“哎,这还不简单,你和小玥照常结婚。让你妈娶顺子,不就结了?”满脸通红的杜泽凯笑起来。
“有你这样做兄弟的?看我笑话?”剑南不满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脖子一仰,喝光了。
“哎,老六呀,我现在也是问题一大堆。小菲父母在上海托关系,给她在事业单位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她父母坚决要求她留在上海,在事业单位工作。而我,你知道的,在北京工作好些年了,公务员,职位也上去了。小菲父母让我回到上海来,但我父母坚决不同意。这事在我心里,就像一块巨石,这段时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剑南默默地拍了拍杜泽凯的肩膀,斟满两杯酒,哥俩碰杯后,一言不发地干了。
哥俩一杯又一杯……
杜泽凯挣扎着拨出了一个电话后,哥俩倒在桌上,没了声音。
……
剑南睁开眼,头痛欲裂。他狠狠地眨了好几次眼睛,才终于看清周围的环境。
粉红的棉被,粉红的装饰品,毛茸茸的玩偶,巨大的化妆台……剑南心里一惊,猛地坐起来。
这是哪里?
剑南的动作惊醒了身边人。
她转过身来,睡眼惺忪地望着剑南:“你醒了?”
“顺子!?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顺子笑:“这是我家呀。”
“你,我,怎么会?杜泽凯呢?”
“杜泽凯回家了,他家人出来扛的。哎,醉得跟死猪一样。”
剑南打开棉被,倒吸一口冷气。自己什么也没穿,床单上还有几点梅花,分外触目惊心。
“你还是……”
顺子脸上一红,有些娇羞。
剑南又气又恨:“顺子,你这是何苦?!我和小玥快结婚了。就算我没有小玥,我们也不可能。上次我已经给你讲得很清楚了。”
明明知道自己醉了,还要……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关系,不仅让剑南生气,也让他很不舒服。
顺子哭着扑进剑南怀里:“剑南,我们重新开始吧!以前我不懂事,是我辜负了你!是我错了!这么多年,生活教会了我很多,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知道自己要找什么样的男人。剑南,我们重新开始吧!小玥那里,我会补偿……”
当年的事,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大家决定放手,决定分手,如此而已。
现在,他已经决定要和小玥组建家庭,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剑南掰开顺子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起身下床,穿好衣服。
剑南在网上药房给顺子订了一盒紧急避孕药,出门前对顺子说:“昨晚的事,不管怎么说,是我对不起你。作为男人,我不会推卸责任。我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补偿你,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在不违背道义的情况下尽力而为。但有些话还是要再一次说清楚:顺子,用女人的清白去挽留一个不再爱你的男人,不值。以后千万不要干这种傻事。我们真的结束了,顺子,请不要影响我和小玥的生活。”
说完,剑南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孤独的顺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