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梦苒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哼！不是骑马磨得还能是怎么来的，她为了追你，没有骑过马，却硬是从北仑一直骑马骑到了扶施，那时候扶施城外的大营被围，蒙叔叔带着我们冲出重围，她不能骑马，拖着满是鲜血的腿追上我们，碰到那个逃跑告密的兵士，也是她提醒蒙叔叔的。之后，小红她们几个用碎布将她腿上的血迹擦干，都擦了一大堆血红的碎布，身上的衣服当时没法穿，穿的都是我们带来的男装。接着，她又拖着双腿和我们一起进山。可是你今天刚看到她就赶她走，这就是我扶苏哥哥干出的事！”

    王嫣别过头，气的不再看扶苏。那里李梦苒眼中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顺着鼻翼嘴唇最后滴落在地上。在战马上，马鞍磨得双腿火辣辣的疼，她没有哭。在扶施城外，腿受伤时，双腿像是从血水中浸泡过一样，她没有哭。一天的山路，双腿都像不是自己的，她也没有哭。可是，此时她哭了，哭的很伤心，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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