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要酿酿酱酱……楚云娴觉得这两辈子头一遭,自己可要控制住了,别把世子夫君吓到才好。
“沐浴……”
楚恒有些支支吾吾道:“娘子放心,为夫不会对你……咳咳,等你长大了些,对身体好。”
他不敢说,娘子的身体到底是年幼时候亏损了,很多没有补上,即便这些你算是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但为了康健,还应更好的调理。
金神医的话……糟老头一个居然还这么细心,还真是没浪费这些年的照顾。
金七针:逆徒!
楚云娴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了,却听到这样的话,啥?
不洞房了?
咳咳,想起来了,自己的身体跟豆芽菜似的,还痛经,确实不合适。
不禁憋笑想,老公辛苦你了啊哈哈哈哈。
楚恒看着新娘有些颤抖,赶紧说出了实情:“为夫唐突了,原本是应该待娘子过了十五岁时候迎娶……岳父说的自然要听从,二弟同宋家也是有些……商议如此,娘子放心,为夫定然不会叫人看轻了你半分。”
“好。”
世子老公,你还是忍着吧。
楚恒蠕动了下唇角,微微张开,骤然含住了新娘的双唇,无序的允吸着,楚云娴红着脸,感受到了微微的热意,似乎有些呼吸困难,便微微开启了唇舌,想要更多的空气,只是一张开嘴,舌尖就被另一人紧紧的包裹交缠了……
似乎呼吸中带有对方的气息,楚云娴微微抗拒的推着,呼吸……不过来了。楚恒这才忍了忍,放开了一点,沙哑着嗓子道:“睡吧。”
“元帕……”
“我来处理。”
“好,晚安,阿恒。”
“……晚安。”
闭上眼,装不知道,楚云娴觉得脸红心跳的声音安静了。
丝毫不顾忌身边的人是如何难耐,更不知这位新郎像饥渴了多年的猛兽,想把她撕碎了吞下肚中。楚恒迟迟不愿闭上眼睛,贪婪的看着那雪白的肌肤,热热的呼吸喷红了,显得格外动人。
我的了。
楚恒的眼睛变得明亮而灼烧。
似乎是过了许久,这双眼睛还是盯着新娘,然后慢慢的将自己的手往身下……
只有她,只有她,才能让自己这般,这般的……
似乎过了好一会,他才闷哼一声,将手中的白渍擦拭着元帕上,然后如同野兽般将自己的猎物圈禁起来,又如同全然的守护,谁都别想夺走。
第二天才蒙蒙亮,楚云娴猛地睁开眼,新婚……无事,没有迟了问安,这才察觉到,自己同楚恒贴的太近了,他搂的过紧,让自己心里总觉得害羞。
楚恒也顺势张开眼睛,轻轻的在云娴的额头微微一点:“娘子,早。”
“早。”有些迥然。
“为夫帮你穿衣。”
“好。”你说什么就什么,别这样看着我就行。
索性双眼一闭,只觉得一会儿的功夫,不仅是自己,楚恒也换好了,然后一个外力将自己扶起来,外头才想起铃兰的声音。
楚恒有些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让铃兰进来为郡主梳头,后面过来几个下人拜见了世子妃才有序的忙碌起来。
铃兰动的梳妆盒是世子准备的,盒子是象牙白玉,里头是各式各样的手镯,钗环,碧玉,耳链……玲琅满目,巧夺天工。
后面的下人从未见过,只觉得过于惊奇,有好像受到了惊吓。
这,这分明是世子亲自……
不敢多看一眼,唯恐被察觉到,赶紧各司其职,忙好了快走,快走,多看一眼会,会食不下咽的。
这郡主什么的丫头就是随意,轻描淡写的给自家主子上了妆,时间不早了,该给王爷王妃敬茶了。
到了上房,王爷同王妃各自正坐,丫鬟们已经端着茶过来了,楚云娴并不多话,跟着楚恒分别敬茶,倒是有些皇家郡主的仪态。
王妃依旧是淡淡的微笑着,同王爷给的红包一般无二,抿了口茶,叫新妇走上了一步,说:“总是了了一桩心愿,日后你们二人各自相处,和睦才好,一会儿一家人用饭,郡主可莫要拘礼。”
王爷并没有多为儿子说话,只是看着王妃道:“这几日王妃辛劳,多休息才好,世子带着郡主回去,事情也不少,若是累了王妃,怎生是好?”
然后才对底下的儿子说:“我们这边无所谓俗礼,以后无事莫要搅了王妃清净就好,不然我这位做王爷的,可不会帮儿子媳妇说话。”
楚恒自然点头,带着娘子从容的走了。
王妃:“王爷何意?”
“皇家郡主,不同世家女子多礼多思,王妃不必过忧。”你往昔以为的婆婆派头不可用,省省心吧。
“过段时间承安娶妻一事,还需王妃安排周全,王府受圣上敬重,也莫要失了规矩。”今天是好日子,王爷还是挺高兴的,自然有什么说什么,然后才对着下人道:“送王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