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草叶上的露水将干未干的时候,已经工作一大早上的王伯和王大娘已经扛着锄头从田地里面回来了,准备到赵青家的院子的时候,刚好遇到气喘吁吁地拖着两根竹子回来的赵青,赵青笑眯眯地停了下来,想和王伯他们打个招呼,却听到了里面小胖传来的“啊!”的惊叫声,急忙丢下竹子,跑了回去。
里面,却是谢苏浑身僵硬地站着,小胖抓住谢苏的手,把谢苏的大拇指含到了嘴巴里,看到赵青急急地跑过来,还使劲地吸了一下,才噗哧地吐出了谢苏的手指头。
谢苏看着自己满满口水的大拇指,风中凌乱着。那边小胖却是对着赵青邀功:“娘亲,爹爹手伤到了,我按你教的,帮他治好了呢?”说完,拉着赵青看谢苏的大拇指。
赵青一听不是小胖出事,一颗心就完全放了下来,她一边摸摸小胖的头表扬着小胖:“儿子,做得好!”一边漫不经心地转头去看侯爷的手,大拇指上有一个伤口,湿湿的全是口水,不过,还是有血丝慢慢地渗透了出来,而那边,谢苏看着涂满口水的手指,脸却是开始变黑了。
小胖一看,瘪了嘴,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赵青的手,悄悄躲到了赵青的身后。
赵青忍着笑,拍了拍小胖的手以示安慰,然后快步到溪边采了一株臭气草的叶子,揉碎了,吧唧一声拍到谢苏手里,不耐烦地说:“自己敷到伤口那里”!再去屋里找了条碎布条,三下两下把谢苏的手指缠好了,再狠狠地打了一个结。
接着,赵青对着小胖笑眯眯地伸开手掌,里面躺着一片臭气草的叶子,小胖好奇地伸手拿了起来,赵青耐心地说:“儿子啊,你记住了啊,对于这种小小的伤口,用溪边的臭气草可以止血,还有,如果屋子里有蜘蛛网,也可以搅了蜘蛛网成一团,裹住伤口,也可以止血的!”
“真的?好厉害!”小胖崇拜地看着赵青,再看看谢苏的伤口,那眼神,倒恨不得谢苏手上再多一个伤口,让他来试试的感觉。谢苏忽然觉得手上凉飕飕的。
“还有小蓬草也可以止外伤出血!”放好锄头,好奇而走进来的王大娘笑呵呵地补充道,王伯则对着谢苏皱了皱眉头,问道:“小苏,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小蓬草是什么?”好奇宝宝小胖上线了!赵青无奈地被小胖拉着,去找止血的草去了!
而那一边,孤立无援的谢苏举了举右手的柴刀,难堪地说:“咳咳,我准备破竹,编个竹筐的!不小心……”想当年,侯爷可是千军万马中还可以杀一个来回的,结果,呵呵……
王伯和王大娘看了看因难堪而低头的谢苏,还有谢苏丑不拉几地包扎着的布条的大拇指,地上圆滚滚一点没变的竹子,还有那新泥上的一两滴血,两位资深老农民都沉默了!
诡异的气氛中,还是王大娘反应快一点,她推了推身边的王伯,说:“这样啊!孩子他爸是这方面的好手,不如让他来试试……”
谢苏还没有反应过来,王大娘又对着王伯说:“孩子他爹,我先回去煮饭了啊!”
说完就火烧屁股般飞快地走了,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谢苏低头默默瞪着柴刀,心里却杀气腾腾地想:哼,算你走得快,本侯爷还不知道你在笑我!哼!大胆刁民!
此时,却见王伯咳嗽了一声,低头拿起竹子,拿过谢苏手中的柴刀,也不说话,慢慢地对着中间,在竹子两边破了十厘米的口,再转过竹子,又破了十厘米的口,再到柴房里面,找两根二十厘米的小棍子,直一根,竖一根插到竹子被破开的缝里面,然后把刀调转,用刀背用力敲下去,有节奏地一下,两下,十字形的棍子慢慢往下,竹节开始破开,不用十秒,竹子就散开成了四片。
然后,王伯拿起一片,用刀锋对准了,轻轻一用力,刀锋就陷进了竹子里面,王伯的手腕左右摇摆一下,竹缝越来越大,越裂越开,王伯顺势而下,刀锋嗤嗤地,很快竹子都顺溜溜地变成了均匀的半厘米左右的小竹片,再同样拿起小竹片,用刀在竹子的靠近竹子外皮的地方破下,嗤嗤地把里面的竹囊和竹节(俗称“篾肚”)和外面的竹皮(俗称“竹篾”)分开,七八分钟后,一根长长的竹子就分成了一条条安静地躺在地上,一边是白色的篾肚,一边是青色的竹篾。
王伯神色自若地看向谢苏,谢苏却是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有点傻愣傻愣的表情,马丹,他只注意看王伯的刀影了。
王伯看了看,也不吭声,继续破开第二条竹子,不过这次,他的动作更慢了些,然后的然后,等赵青拉着小胖拖了刚刚被扔在门口的两条竹子回来,王伯已经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认真地编着竹筐底了,侯爷在一边如临大敌一样紧张地看着。
赵青笑了笑,放下竹子,笑着说:“王伯,我还记得您当年编竹筐可厉害呢?都能盛水了!现在您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王伯笑了笑,还没有回答,小胖都好奇地奔了过来,蹲下来一看,便拍着手掌嚷嚷道:“好厉害,好厉害!”
说完还补上了一句:“比爹爹厉害!”
谢苏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