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与我那么生疏,叫我阿溯就行。”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执拗的要让旁人顺从他的心意。
他说,“我只告诉过殿下一个人。”
君长阙看着他,在任何场景下都淡然自若没有一丝狼狈的摄政王,仿佛无欲无求。
他想象不到他对着一个人露出其他神情的样子。
现在见到了。
听起来强硬的语气,实则带着祈求,希望得到他的眷顾。
君长阙垂眸,在火堆里扔了一把杂草,缓缓的说。
“先前我去安阳公主府,江驸马请求我替他寻找失踪的儿子,刚才追杀我们的人中,有一个人让我有些熟悉。”
这才下手慢了一步,被刺客抓住破绽打落悬崖。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陌言灼有些烦,他克制着心里的郁气,语气温和的问:“阿阙知道那些人在谁的手下做事?”
君长阙一顿,与秦玄的熟稔不同,陌言灼这样唤他的时候,低沉的声音缱绻,亲昵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