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道,“把你的手拿开。”
“殿下说的,是这只吗?”在他衣袍里的手动了一下。
“还是这只?”按着他双手的大掌松开,又按了回去。
“嗯……”君长阙被他摸到腰窝,浑身一软,轻轻溢出一声好听的低吟。
“殿下的声音真好听。”陌言灼由衷的夸奖。
比隔壁的悦耳多了。
被桎梏着的铮王脾气硬得很:“比不得摄政王。”
陌言灼顿了顿:“殿下怎么还记着?”
“为什么不记着?那可是摄政王在本王面前放肆的罪证。”还是他丢脸的把柄。
“那叫什么罪证?”陌言灼轻笑,“今日若是在你我的王府,我定让殿下看看什么叫罪证。”
君长阙睨着他,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样子。
陌言灼轻声问:“殿下不给侵犯吗?”
君长阙皱了皱眉,实在没想到更细节的地方去。
都摸了亲了还不行?
换别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