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勾。
骤然的疼痛,使得额头浸出丝丝细密的汗珠,他一点呼痛的声音都没发出。
他想到君长阙背上有些伤痕,应该是经历过诸多危险,因此对于这些伤的处理手法很是娴熟,在他还远远能忍受的情况下,就将箭头取出来,清洗了伤口,又给他上药包扎。
“阿阙,”陌言灼低声唤他,将头靠了过去,停在他的颈处,“忽然就很心疼殿下啊。”
不管是他抛下一切独自去到北疆的孤寂,以命相拼守护百姓的无畏。
还是被那些本该对他好的人所伤害。
亦或是前世众叛亲离的毅然决然舍生。
一切的一切,他想着都觉得心疼。
君长阙敛眸,顿了顿,抬手推了推他:“去穿衣服。”
陌言灼动了一下脑袋,抬头,漆黑眼眸隐有水光:“殿下帮我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