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喝下毒药,只能怪在君长霄身上,是他准备的毒药,也是他撺掇了公主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从始至终,他就没把公主的安危放在心上,就像先前用太后的命设计摄政王一样。
他怎么就没找到这个问题,让公主枉死。
是以他清醒过来,就想将君长霄杀了,让他替君妤赔命。
君长霄冷声说:“事情是他要去做的,与本皇子何干?他玷污且毒害公主,才是罪不容赦,直接将他杀了,本皇子去向父皇陈情。”
冷慈不想听他解释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此时他的样子透着一抹心虚,还有声音稍大试图认定心里的想法就是事实的自我催眠。
毫无承担责任的意思,也没有妥善的处理方法,只有下意识自我撇清的逃避。
冷慈道:“大皇子,这些话只能用来安慰自己,还得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