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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花旗大银行高层集体崩溃的时候。

    隔壁的汇丰大银行总部，同样惨烈的一幕正在上演。

    汇丰银行的行长戴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金库冰冷的地板上。

    他双手胡乱拍打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嚎叫声。

    “天哪，我的金砖，我的小宝贝。”

    “全都不见了，到底是谁干的！”

    “这是半米厚的大门啊，难道是用魔法变走的吗！”

    戴维旁边，几个高管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昨天他们还聚在一起信誓旦旦地说万无一失。

    现在看着这空荡荡的货架，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再往前的渣打大银行里。

    脾气十分暴躁的大班约翰，正举着一把左轮手枪。

    在大厅里疯狂地对着天花板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连开三枪，打落了一大片天花板上的装饰。

    “有鬼，这里绝对有恶鬼。”

    “我们中州东一路被地狱里的魔鬼光顾了。”

    约翰一边开枪一边大喊大叫，双眼通红。

    银行职员们全都躲在坚固的办公桌底下，捂着耳朵根本不敢吭声。

    这仅仅是中州东一路的冰山一角。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内。

    九河路的法兰西商业银行、德意志信贷银行等五家银行。

    全部传出了极度绝望的尖叫声和打砸声。

    十四家超级大银行的高层，全都在同一时间发现自家的金库成了一个空壳。

    没有任何破坏痕迹。

    锁孔完好无损。

    巡逻队就在外面来来回回走了一整夜。

    但这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凭空蒸发了。

    沪上租界巡捕房总部。

    昨天负责带队巡逻的胖探长张德彪，这会儿刚刚交接完工作。

    他舒服地靠在椅上，端起一杯刚泡好的茶喝着。

    “昨晚这差事虽然熬夜辛苦点，但总算是有惊无险。”

    “这帮洋人就是整天大惊小怪，没事找事。”张德彪对着旁边的小巡捕吹嘘着。

    手下立刻凑上来赔笑脸。

    “那还不是因为探长你威武霸气，往那一站，什么毛贼敢来送死啊。”

    张德彪听得十分受用，这时候办公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张德彪拿起听筒，十分不耐烦地喂了一声。

    “张德彪！你这个蠢材！”

    电话那头传来花旗银行大班麦克极其愤怒的咆哮声。

    “我们的金库被全部搬空了，马上派所有人赶到中州东一路来！”

    “找不回来那些黄金，我马上送你去见上帝。”

    张德彪手猛地一哆嗦，滚烫的茶水直接全洒在裤裆上。

    他完全顾不上大腿上的灼热疼痛，对着电话大喊。

    “麦克先生，你绝对是在开玩笑，昨晚弟兄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啊！”

    “嘟嘟嘟嘟……”

    电话已经被麦克重重地挂断了。

    张德彪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旁边的另一台电话再次刺耳地响起。

    这次是汇丰大银行打来的，语气更加歇斯底里。

    接下来的整整十分钟时间里。

    张德彪接了十四个电话。

    每一个电话，都代表着一家外资银行的金库被盗的事情。

    “完了，这次全完了。”

    张德彪面如死灰，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搞不好自己这次连全尸都留不下了。

    昨晚是他全权带队巡逻的，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洋人肯定拿他开刀顶罪。

    “探长，到底出什么天大的事了？”手下赶紧跑过来扶他。

    “天塌了，全城立刻戒严，封锁所有路口，任何人都不准离开沪上！”张德彪声嘶力竭地吼道。

    还没等巡捕们冲出大门去执行命令。

    又一个专线电话急促地打了进来。

    张德彪用不停颤抖的手拿起听筒。

    十六铺码头外资联合仓库的负责人带着极其绝望的哭腔大喊。

    “巡捕房吗！快来人啊，出大事了！”

    “咱们码头后方的四十二座大型仓库全被洗劫了。”

    “盘尼西林、几十辆卡车、全套的重型机床全都不见了。”

    “这可是孔家跟宋家的仓库啊！”

    听到这句话，张德彪直接两眼一翻白，直挺挺地晕倒在办公桌旁。

    整个沪上租界，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混乱。

    成群结队的军警冲上街头，主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