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灵珑就被叫醒了,系统君告诉她坠儿对她的好感度加了5。苏灵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继续睡,坠儿又不是宝玉,加几都行。
然而她没办法继续睡,身为一个悲催的小丫头,在寒冷的冬天里天不亮就得起来,打扫院子、生炉子、喂雀鸟之类的苦活全是她们的;而像袭人晴雯等人就可以起得晚些,和宝玉谈笑风生,做些端茶倒水之类的细活。
同样是丫头,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苏灵珑一边扫雪,一边叹气。
冬天还是公平的,即使是在大观园,它依旧和在贫民窟是同样的威力。天依旧是像半夜一样黑,天上镶嵌着几粒星星,一弯月牙斜斜的挂在天空上。
大观园十分的安静,那些小姐都还没有起来,只有一些做杂事的小丫鬟在做一些粗活。
那些小姐公子哪里知道人间疾苦呢,一觉醒来,院子是干净的,炉子是温暖的,饭食是可口的,从来不想想这些表象后面的辛勤劳动,仿佛这些东西都是理所当然应该这样似的。
苏灵珑出了一会儿神,直到一阵冷风吹得她一哆嗦才回过神来,晃晃脑袋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继续扫地。
似乎人天生也是有三六九等,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匆匆忙忙地做完该干的活,看坠儿还没有做完,苏灵珑连忙凑过去帮忙,笑道:“姐姐歇歇,我来就好。”
坠儿大为感激,执意与她一起:“灵珑,虽然你刚来,我却感觉像与你做了多年的姐妹似的。既然在一个屋子里,大家就是姐妹,理应互相帮助才是。”
苏灵珑点点头,系统告诉她坠儿的好感度又加了5。
有一个帮你的小姐妹,也是挺重要的。
做完了早上的活,宝玉一早去了北静王府,袭人出去到各个姊妹屋里坐坐,晴雯懒得出去,只披着一件小袄,坐在屋里和丫头们玩骨牌呢。
玩牌这样的事自然轮不到苏灵珑,许多小丫头子已经偷偷溜出去玩了,待在屋里的除了和晴雯玩牌的几个大丫头,只有两三个小丫头。
此时这些小丫头也凑在一块,一边玩牌,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
坠儿看苏灵珑一个人坐着,便招呼道:“灵珑,你要不要玩?”
苏灵珑摇摇头:“我刚刚来,身上一分钱没有,怎么玩呢?”
“钱我借你几个,到时候放了月钱还我便是。”坠儿强拉苏灵珑过来,“也不为了这几个钱,倒是解个闷,大家玩一玩。”
苏灵珑不便推辞,只好坐下,随意发牌。
那个叫蕙香的丫头说道:“也来了那么久了,大家都是姐妹了,眼看新一年就要到了,不知大家有什么打算呢?”
茜雪道:“能有什么打算,好好干自己的活,难道还指望赶上袭人姐姐吗?”
“谁说非要赶上袭人姐姐了?”蕙香说道,“再说袭人姐姐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又不是神仙。梅香拜把子都是奴几,怎么就不可能赶上了?”
坠儿连忙道:“小声些,万一被那屋里听去,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蕙香把牌摔在桌上,冷笑道:“她哪里听得到,不过是个大丫鬟罢了,还真拿自己当副小姐了。”
苏灵珑这时说道:“斗胆问姐姐一句,我们不过是小丫头子,连见二爷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怎么可能赶得上她们?”
蕙香这才注意到她,说道:“你是新来的吧,我怪眼生的。”
坠儿连忙说:“这是昨天刚刚来的,叫灵珑,干活很勤快。”
“哦,灵珑。我告诉你吧,机会是靠人创造的,袭人她们也没有三条胳膊八条腿儿 ,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如果时机到了,自然可以出人头地。”蕙香不屑地说道,仿佛她已有一百成的把握似的。
这时,传来晴雯的声音:“我说说你们,宝玉不在家就一个个偷着玩儿去了,看哪天我告诉宝玉,把你们都打一顿撵出去才好呢!”
大家安静了,蕙香轻声道:“好讨厌的副小姐,她自己也不是在玩儿吗!”
“现在谁出去啊?”坠儿悄声问道,“我可不敢去触霉头。”
晴雯又叫道:“一个个都死了吧!我叫也没个鬼影,这里放月钱散果子了,你们该跑在头里去了!”
苏灵珑看看大家,没一个想去的,不得已只好出去笑道:“姑娘要做什么?”
晴雯冷笑着看她一眼:“屋里人都死光了,只剩你了?也罢,倒杯水过来我喝。”
苏灵珑唯唯诺诺,连忙倒了一杯好茶过来服侍晴雯喝下,又说道:“姐妹们也辛苦了,一个个都出去玩了会子,这个不是就让我担吧。姑娘要打要骂全在我身上,姑娘别气坏了身子。”
晴雯点点头,笑对麝月秋纹等道:“这个小丫头倒是不错,干活勤快,还会说话。”又道:“我怎么没看见过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昨天才来这里的不知规矩,望姑娘不要计较。”苏灵珑连忙回道,就差下跪了。
“干的很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