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正午时分方才现身。
与曾夫子一起出现的,还有书院数名掌教和夫子。
其中自然也包括戚敛。
瞧见她的出现, 闻楹忙垂下眼——尽管这些时日, 每日都会与戚敛打上照面, 闻楹仍是尽力避免与她直视。
闻楹很清楚她在害怕什么。
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 便会盯着她出了神, 倘或露出马脚, 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到底是活了两辈子头一回喜欢的人, 怎么可能突然就忘得一干二净?
闻楹微不可察地轻声叹气?——果然, 就算嘴上说得再厉害, 自己终究只?有这么一点出息。
她不曾察觉,在她低下头后, 一道殊冷目光带着探究看了过?来。
这道目光的主人, 自然只?会是戚敛。
她眸光动?了动?,如同水面清冽的浮冰, 说不出究竟预兆着暖阳融冰的暖意, 抑或是一如既往的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