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飞船,有人抱团就地等待三天过去,有人想去看看这鬼域沙漠到底有什么可怕,艾音一行人属于后者。
四人之中只有艾音投票原地等待,其他三人都表示想到处看看,艾然无权投票。
文甘:“说不定我这辈子就来一次鬼域沙漠,怎么能不到处看看呢?”
应结俨然一副文甘小跟班,连连点头。
艾音无语地看向云缺:“那你呢?又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云缺:“呵……你傻吗?这么多人根本就是野兽的诱饵,一会兽潮来了,人太多反而不好放手去干!”
艾音本来想说人多好照应,却被云缺堵在嘴边。
艾音最后说的是:“随便你们,反正我有艾然。”回头对艾然灿烂一笑:“反正你一定做好万能的准备了对吧?”
艾然回以微笑:“到时候我会毫不留情扔下你一个人走的。”
艾音:“你怎么能这样啊……”
艾音去缠艾然,变身小学生各种打闹,最后艾然讨饶道:“停停停,我怎么敢,我的生物密码还在你那呢……”
艾音一插腰:“哼,这还差不多。”
不止是兽潮,还有风暴,这些艾音都想到了的,只是她觉得以不变应万变,毕竟还是有几率相安无事等到三天后的,不是吗?
艾音从小都有一种侥幸心理,只是,侥幸,毕竟是侥幸,从未幸运过。
文甘:“我说,我们都进机甲里面吧,以机甲代步,会安全点。”
艾音:“真的不用节约能量?”
文甘骄傲到:“我机甲的能量别说支撑三天,三年都没问题!”
艾音暗道:“那是没有战斗的情况,要是一打斗,三小时能不能坚持都是问题呢。”
不过艾音毕竟是一个有侥幸心理的人,能偷懒就偷懒,欣然点头接受。
云缺的伙伴是一条小银蛇,艾音在为数不多的同桌生涯中曾经玩过,完全无视云缺威胁的话。
这条小银蛇的腐蚀性在这个星球的意义和地球上的王水差不多吧。
云缺默默跟上走在前面的艾音,她身着黑色皮甲与长靴,露出胳膊和大腿,头发高高束起,这是生化学院的外出校服,他那同父异母的姐姐,云卷曾经也这样穿着过。
云卷的头发比艾音长,却没有这么直,微微卷曲着,她们一样瘦削,她一脸风尘地回到家,和父亲大声争吵到:“父亲!你这样让我和母亲情何以堪!”
他们的父亲答道:“大人的事岂由你来置喙!”
云卷:“母亲已经决定和您离婚了!这已经影响到我的利益了,我想我有权利过问。”
云家家主:“离婚!不可能!那个女人还想觊觎云家,她想要的,一样也别想拿到!”
云卷这才缓了神色,才发现云家家主后面的男孩子:“云缺?你已经过来啦?”
云家家主:“卷儿,你想做的那些也是我想做的,所以我就先把这个孩子接回来了。”
云卷露出温暖的微笑:“父亲,那个女人的事我们私下说,这些不是云缺的错。”
那天晚上,云缺躺在从未舒适的大床上,失了眠,就在刚刚,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生,居然恬不知耻地给自己洗澡。
看到自己身上行横交错的伤疤,云卷虽然面上不说,云缺知道藏在她眼底的愤怒,这个陌生的姐姐未免太奇怪了吧,虎毒亦可食子,她还只是姐姐而已。
房间的灯突然亮了,云卷抱着枕头过来:轻声道:“云缺,睡不着吧?我过来和你一起睡。”
夜半时,他终于忍不住问:“你不是应该讨厌我吗 ?”
云卷抱着他,身上有奇怪的问道,却不难闻,云缺知道她是学生化的:“你是我弟弟,我为什么要讨厌你?所有的错都不是你的错。”
他的母亲却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母亲一边打他一边嚎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云缺,还不走?”艾音回过头叫他,面容与云卷重合,再分离,她不是她。
“呵……我还能走丢不成?”他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云缺的小银蛇突然不安的在云缺的手上紧了紧,同一时刻艾然对艾音说:“你人太丑了,马上有中子风暴要来了,西北方,最多十分钟。”
应结从自己的微端抬起头来,对着文甘点了点头。
文甘无语:“真是倒霉。”
几人就位之后,文甘坐在主驾驶位上,应结副驾,其余三人在休息室喝茶。
文甘啐道:“这可是中子风暴啊!他们怎么敢喝茶!”
应结:“他们毕竟不是学机甲的,再担心也无济于事,以全速往北方走吧。”
文甘:“北方?中子风暴就在北方啊。”
应结:“是西北。中子风暴是忘东南方向的,就算地形改变有轻微的差别也不可能倒走,从北方错过是最安全的,你再不走,就会和中子风暴正面杠上了。”
文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