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院子里洋溢着孩子们的欢笑声。

    一群小家伙围坐在几个青皮椰子旁，叽叽喳喳地争论着。

    我要这个大的！

    那个花纹好看的是我的！

    连说话都不利索的林小涵也踮着脚尖，用肉乎乎的小手护住一个椰子，生怕被人抢走。

    都让开点，别围着挡路，我要开椰子了！林耀祖提着砍刀走来，孩子们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开位置，眼睛却还黏在椰子上。

    他蹲下身，看见林小涵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晶莹的口水都快流到衣服上。

    这是咱们家小公主选的吗？林耀祖轻轻刮了下女儿粉嫩的脸蛋。

    林小涵立刻用力点头，奶声奶气地喊：粑粑，要则个！

    好好好，先给咱们家小宝贝开。林耀祖笑着拿起女儿面前的椰子，找到顶部三条棱线交汇的薄弱点。

    他举起砍刀利落地劈开一个小口。插上准备好的秸秆时，还不忘把吸管头在衣襟上擦了擦。

    慢点喝。他托着椰子送到女儿嘴边，看着小丫头迫不及待含住吸管，鼓着腮帮子用力吮吸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其他孩子见状又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着要下一个。

    排队，排队，都有份！

    林耀祖说着又开了一个椰子，转身对着侄子喊道：“小杰，先把这个椰子给你阿太拿过去。”

    坐在一旁，满眼慈爱地看着孩子们嬉笑玩闹的老太太，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让孩子们先喝吧，看他们眼巴巴的样子，可馋坏了。”

    “阿嬷，都有的，您放心。孩子们还多着呢，不差这一个，您先拿着解解渴，我再给他们开。”

    一番推让后，老太太才接过椰子，嘴里还念叨着：“你总是想着我，太有心了。”

    哇，这椰汁真甜！林宗飞捧着椰子猛吸一口，满足地咂咂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其他孩子也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七嘴八舌地嚷着：我也要！轮到我了！

    等所有椰子都开完，林耀祖走到老太太身旁，轻声问道：阿嬷，好喝吗？

    好喝，好喝！老太太连连点头，笑得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像是盛满了岁月的温柔。

    好喝就多喝点。林耀祖柔声说道，转头又冲孩子们喊道，喝完的椰子别扔啊，待会儿劈开，里头的椰肉还能吃！

    孩子们一听，更加兴奋了，捧着椰子咕咚咕咚地喝着，生怕慢一步就错过了美味的椰肉。

    夜幕低垂，院子里的吵闹声渐渐散了。玩累的孩子们，被一个个拎去洗澡，换上的干净衣裳，在绳子上晾成一排，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林耀祖洗完澡，换了件衣裳，半靠在床头逗弄女儿。

    小丫头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穿着一件小碎花睡衣，肉乎乎的小手揪着他的衣角，嘴里“咯咯”笑个不停。

    他捏捏她的小脸蛋，她就缩着脖子躲，躲开了又凑过来，乐此不疲。

    叶青把洗完澡的儿子从澡盆里捞出来，用床单裹着，擦了又擦，才放到床上。

    林宗飞一沾床就滚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叶青坐到丈夫身边，从柜子里拿出那几颗珍珠，摊在掌心里，借着灯光慢慢摩挲。

    珠子在她指尖滚来滚去，映着昏黄的光，泛出柔和的粉色和白色。

    她看了一会儿，轻声问：“你说这几颗能值多少钱？”

    林耀祖接过珍珠，捏起一颗对着灯光看了看，莹白的光泽在他指间流转。

    “等过两天我去县城找个懂行的瞧瞧。”他把珠子放回媳妇手里，“不过肯定比不上之前椰子螺开出的那颗珍珠。”

    叶青点点头，那颗珍珠她还好好地收在柜子最深处，用红布包着，谁也不知道。

    “这些珍珠要是价钱合适就出手，”林耀祖往后靠了靠，把女儿往怀里搂了搂，“至于椰子螺开出的那颗就先留着。”

    叶青轻轻点头，把珍珠用布包好，重新放回柜子里。

    她转身回来，看着丈夫的侧脸，有些出神。这几天来他的变化，简直像场不真实的梦。

    想什么呢？林耀祖突然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以后让你开眼的宝贝多着呢，等着瞧你男人的本事。

    刚想夸你两句就没正形！叶青红着脸捶了他一下，却忍不住翘起嘴角。

    麻麻坏！打！林小涵突然扑过来护住爸爸，奶声奶气地抗议。

    林耀祖大笑着把女儿举高：还是我闺女知道疼人！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