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开口替儿子说两句话，手臂上就“啪叽”挨了一下。

    “还有你！”叶青目光扫过丈夫，“还想合起伙来瞒着我？再有下次，你们父子俩一个都别想跑！”

    说完，她也不再计较，转身就走进里屋，收拾床铺去了，留下父子俩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林耀祖揉了揉手臂，看向老太太怀里的罪魁祸首，不明不白林小涵看着他，还露出两颗小米牙朝他笑了笑。

    “傻丫头！”林耀祖嘀咕了一声，顿时没了脾气。

    不多时，窗外的雨势渐渐转小，林耀祖拿起上次从边防所买来的雨伞，撑开跑进雨中，到水池边打了一大盆清水。

    他回到屋里，又从暖水瓶里兑了些热水，伸手试了试水温。

    他把水分成两个盆，一个递给阿青，让她给两个孩子擦洗手脚；另一个端到老太太脚边，让她泡泡脚解解乏。

    待到一家人洗漱妥当，各自躺下休息，屋子慢慢沉寂下来。檐间雨水断断续续坠落，敲打石板，一声声“嗒、嗒”轻响，旋即消散在沉沉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