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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景川摸着大黑额头的肉瘤，转头看向萧明姝，开口问道：

    “明姝姐，当初卖返祖丹的不是说吃了能变天马吗？怎么现在成了这副模样，看着跟四不像似的，翅膀也没长出来。”

    萧明姝走上前，指尖轻轻点了点大黑肩颈处的肉疙瘩：

    “哪有一口吃成胖子的道理。这才只是第一步，刚把沉睡的血脉唤醒而已。往后你精心培养，灵气跟得上，翅膀早晚能长出来，你看这两处凸起，就是翅骨的雏形。”

    她又指了指大黑额头的肉瘤，补充道：

    “我以前在古籍上见过，这类带独角血脉的灵兽，等角长全了，多半能御使雷电，真要是能进化成独角兽，可比普通天马厉害多了。”

    “真的？还能御雷？”

    沈景川眼睛一亮，伸手呼噜了两把大黑的脑袋，心里别提多畅快。

    “你也别高兴太早。”

    萧明姝瞥了他一眼：

    “想要进化到那一步，得砸进去多少灵石、灵药和天材地宝，你根本想象不到。我也只是说有这个潜质，能不能成还两说。”

    “怕什么。”

    沈景川笑着拍了拍大黑的脖子，底气十足：

    “能走到哪步算哪步，我们尽力就是了。”

    他心里想着有乾坤戒的能力怕什么，底气比嘴上说的还足几分。

    大黑像是听懂了，凑过来舔了舔他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鸣。

    萧明姝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开口道：

    “说正经的，它们现在已经算踏入妖兽门槛了，你最好尽快跟它们签了契约，收做你的契约兽。不然等往后灵智再开，性子野了，你未必好控制。”

    沈景川一愣：

    “签契约？具体有什么说法？”

    萧明姝抱着胳膊，目光扫过三匹马，条理清晰地道：

    “好处很实在。签了契约，你们彼此能心灵相通，隔多远都能感知到对方的位置和生死，真遇上打斗，不用喊话也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它们刚开灵，连正经吐纳法门都没有，现在周围环境的灵气很稀薄，有契约连着，可以收入灵兽袋，你可以往灵兽袋里面放入灵石，比单靠他们自己瞎吸稳得多；

    还有，真到进阶关口，你还能渡灵气帮它们压下血脉反噬，不容易走岔。”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

    “至于对它们的影响，全看你选哪种契约。

    寻常驯兽的都用主仆契约，强行打魂印，签了之后它们生死全由你掌控，绝不可能背叛。

    但这种契约自带桎梏，会死死压住它们的血脉潜力，灵智开得慢，将来修为上限也会被你捆死。

    你修为到哪，它们最多就到哪，再多天材地宝都堆不上去，说白了就是当工具使唤。

    要是签平等契约，就得双方都心甘情愿才行。

    没有强制管束，也不压它们的血脉和灵智，能长到什么地步全看自身根骨，上限高得多。

    除了彼此感知、心意相通之外，进阶时还能互为依仗，分担一部分冲击的风险。

    坏处就是没了魂印约束，真要是日后生出异心，你没法靠契约强行压制。”

    沈景川目光扫过三匹马，语气笃定：

    “它们早就认我为主了，用不着强行管束，更不能压制它们的发展。我不愿意搞主仆契约那一套。不过你说的平等契约倒是挺好，往后沟通起来也方便。”

    他低头看向大黑，伸手点了点它的额头：

    “大黑，你能听懂我说话不？咱们签平等契约好不好？听得懂就点个头。”

    大黑刚开启了一点灵智，本就通人性，闻言当即认认真真的重重地点了两下。

    沈景川顿时笑了，抬头看向萧明姝：“姐，那这平等契约怎么签？”

    “主仆契约得去坊市买专门的契约书，平等契约就是个小法术，不用那些外物。”

    萧明姝说着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过去：

    “这是《御兽诀》，你拿去看。里面不光有签平等契约的法门，还有各类灵兽的喂养、修炼导引法子，我又不养灵兽，留着也没用，你拿着正好。”

    沈景川接过来随手翻了两页，连忙道谢：

    “多谢明姝姐。”

    “行了，别谢我了。”

    萧明姝瞥了眼那三匹马，叹了口气：

    “你这哪里是养马，分明是养了三头吞金兽。我实话实说，你自己修炼本就耗资源，再养三头灵兽，往后灵石灵药的开销只会越来越大，压力太大了。”

    “嗨，没事。”

    沈景川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伸手挨个拍了拍三匹马的脖子：

    “穷有穷养，富有富养，怎么养不是养，总不能放弃他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