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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李老、王老都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齐齐犯了愁。是了,人一下年轻了几十岁,这要是推门进家,还不把家里人吓着?
三老里头,唯独杨老不急。他老伴走得早,如今是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人惊怪;
可李老、王老两位,老伴都还健在,这骤然年轻的模样,实在没法张口解释。
只是心里再犯难,那到了嘴边的请求——能不能再求一颗,也给家里老伴带上一颗——两人却谁都没好意思说出口。
沈景川今日这份馈赠,已经是天大的造化,再开口索要,那就真是得寸进尺、不知进退了。
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到底被他们各自咽了回去。
杨老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我是孤家寡人,我怕什么。”
他乐呵呵地冲李老、王老挤眼:
“倒是你们两个老东西,我看你们待会儿怎么回家。要不,干脆都住我这儿,别回去喽。”
沈景川起初还没转过弯,听杨老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也忍不住笑了。
李老没好气地瞪他:
“你当你就省事了?我问你,回头你怎么见你儿子、女儿?你跟前可还有孙子孙女呢!”
李老学着他的腔调,拖长了声:
“我倒要看看,你是跟你儿子称兄道弟啊,还是怎么着——”
凉棚里又是一阵大笑。
笑声里,沈景川端着茶盏,已经听明白,却没去接“再求丹药”那个意思。
可以给再吗,这玩意在异界有的是,还不贵,只要拿到空间升级一下,分分钟搞定。
但是他不想这么做,让他们感觉太容易得到,反而不美。
如果将来关系处的好,倒是不妨再给几枚,慢慢来吧。
这时不止沈景川,在座四位老人心里也突然都想到了,有大麻烦了,这事儿,压根压不住。
他们四个是什么身份?真要从此闭门不见人,反倒欲盖弥彰;
可只要一露面,家里、圈子里,非得掀起一场地震不可。
能叫人增寿五十年的东西,这世上得有多少人,甘愿拼了性命来抢?
沈景川倒是不怕。他端着茶,也不言语,就这么静静看着几位老人,等他们自己把这层利害咂摸透。
杨老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眉头皱了起来,转头看向两位老友。
“我突然觉得这事吧,咱们得好好掂量掂量,绝不是开两句玩笑就能糊弄过去的。”
“你我往后还能不见人?见了人,又怎么解释这返老还童的现象?为着这个,不知道多少人要铤而走险。说句泄气的话,这桩事就算压在我们三个身上,也未必扛得住。”
沈景川听着心里也是这个判断,这事传出去,迟早要出乱子;
真要是哪一天这三位被人逼到绝路上、丢了性命,那他今天又是御剑、又是赠丹的一番铺垫,可就全打了水漂。
李老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
“要是只年轻个十几岁,倒还好说,以咱们的身份,应该没问题。”他缓缓道,“我最怕的,是外头以讹传讹,说我们能长生不死。”
这话一出,杨老、王老都是一怔,连温老也跟着傻了。
是啊。年轻十几岁,旁人至多艳羡,而且现在已经有了些新技术能做到年轻几岁。
可一旦传出“长生不死”,那才是真捅了马蜂窝——到时候别说国内,就连国外那些明处暗处的势力,一样得红着眼扑上来。
几位老人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脸上再没了半分玩笑的意思。
“这事……”杨老缓缓吐出一口气,“是我们欠考虑了。”
沈景川看他们一个个愁眉不展,心里反倒有了主意。
算了,这根子上的疙瘩,还是他来替他们解开吧,不然这三位真要有个闪失,他今天做的这些就全没了意义。
“这样吧。”他放下茶盏,淡淡开口,“我倒是有个办法。”
三位老人齐刷刷看过来。
“你说说?”
“我每年拿出五颗益寿丸,面向外界公开拍卖。”
“这东西,一定得给外人留个指望。一点指望都没有,人家才会狗急跳墙;可要是明码标价、花钱就能买到,再加上三位的身份镇着。我想,也就没人会再来为难你们几个了。”
凉棚里静了一瞬,紧跟着,三位老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只觉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一下落了地。
这法子,妙就妙在把一桩见不得光的秘闻,变成了一桩摆在明面上、人人有机会却又难得手的买卖,源头既然不在他们身上,谁还会盯着他们不放?
“沈小友啊……”杨老站起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