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知安和我一起唱，行吗？”

    “可以可以，那是再好不过了。”员工似乎也想听听方知安唱歌。

    “那就为大家带来一首，我只在乎你。”

    两个年轻的小姑娘在下面讨论着。

    “这首歌很老了诶，没想到沈总会这么老的歌。”

    “他年纪很大了吧？保养得这么好，其实有五十了吧？”

    沈家念内心：拜托，你们要吐槽也背着点人吧，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我的威信呢？

    沈家念偷偷躲在方知安的声音后面唱，担心迟早要露出破绽来，谁知道唱到最后，都万幸地没暴露。

    看来之前训练了那么久，还是有点效果的。

    “沈总，方小姐唱得很好听，你就平平无奇啦。”

    “呵，平平无奇。”沈家念表现出微微有些不满的样子，其实他心里很开心，因为平平无奇对他来讲已经是褒奖了，很大的褒奖。

    白楷见方知安一个人在那里，便赶紧上去搭讪。

    即使不能得到什么，和她说说话也好的。

    亮姐看他匆匆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

    “方小姐。”

    “嗯，你好，我记得你。”

    “方小姐，你的戏我都看过。”

    “是吗？谢谢你。”

    “你演得很好，虽然不是主角，但总给人一种……”

    “喧宾夺主的感觉？”方知安开玩笑似地打断他。

    “是出彩啦。说起来，我可是你的粉丝呢。”

    “虽然微博粉丝数一直在涨，但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站到我面前说是我粉丝，谢谢你，我很开心。”

    方知安朝白楷灿然一笑，白楷感觉自己心里都要开花了。

    “方小姐，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签在哪？”方知安接过白楷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签字笔。

    “签在……”

    “签在纸上。”沈家念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一张纸。

    白楷有些尴尬地接过纸，“谢谢沈总。”

    签完字，白楷看着签名，心里有点失落。

    “走啦，知安。”沈家念叫她。

    “喂，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那小子的眼神，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喜欢你。”

    “什么啊？人家是我粉丝。”

    “如果我刚才没去的话，他一定会要求你给他在t恤上签名吧，企图与你身体接触，用心险恶。”沈家念斤斤计较地说。

    “一场普通的互动被你说成这样，真是无语。”方知安微微有些怒意。

    “这是年会，别发脾气，我给你道歉。”

    “算了，不和你计较。”

    “呀，方小姐，最近有点红啊，沈总也是，我家那位都成了你们的cp粉了呢。”

    “那都是这丫头不让人省心，我是没有办法啊。”

    “呵，我老婆也是这样，我总是放心不下她。”

    霍秘书有事来迟了，可怜的他先是自罚三杯，随后又被赶上舞台。

    “我唱歌我唱歌还不行吗？”

    “不行，你得跳舞，跳舞才行！”

    果然这群人会闹。

    霍秘书跳舞的样子滑稽极了，方知安拍了下来，传给了翠花。

    霍秘书下了舞台，一屁股坐在了沈家念旁边。

    “沈总，这是我人生中最没有尊严的一天之一。”

    “霍秘书，我已经发给了翠花喽。”方知安晃了晃手机。

    霍秘书用一种难以置信地纠结表情说：“完了，我错了，今天绝对是我人生中最没有尊严的一天，没有之一。”

    “霍秘书，认命吧，面子不值钱，人活着就好。”沈家念安慰般地拍了拍霍秘书的肩膀。

    霍秘书沉浸在失去尊严的耻辱中难以自拔。

    霍秘书喝了个酩酊大醉，翠花不满地来送他回家。

    “老婆，你为什么生气，是我跳的舞太丑了吗？”

    翠花嫌弃地挪开霍亦乔放在她腿上的手，“是啊，太丑了，丑哭我了。”

    “呜呜呜……”霍亦乔嗯嗯啊啊的，像是在哭泣，“连我老婆都嫌我丑，我还有什么好活的，沈总，我来取我的青龙宝剑一刎谢罪！”作势就要从车上起身。

    “真是够了。”翠花一巴掌拍在霍秘书后脑勺上，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