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这一代人死了，还有下一代，总会有新的女王，新的女巫的。”声音沧桑，甚至姬艳的眼神都有些空洞了。

    说起来太残忍了，他们这一支是活下来了，但是也只是活下来了。

    姬艳的话让剩下三个人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北冥原本有些激动的心情也荡然无存，他看向姬艳，眼神中有些不忍。

    北冥站起身来，走到了姬艳身边，突然就给姬艳一个大拜。

    就是姬艳都吓了一跳：“你这小子这是在做什么。”

    “辛苦前辈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很苦，其实我并不苦，而像前辈这样一直拥有所有记忆的人才是最苦的，因为永远忘不掉。”

    姬艳眼神一抖。

    最终，姬艳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那边云千悦的声音也轻轻柔柔地问道：“前辈，你们怨过吗？”

    姬艳摇头：“我说不怨，你们相信吗？”

    三人沉默。

    许是不信的。

    而，姬艳继续：“并不是我有多么高风亮节。而是上古族中我们有一段模模糊糊的记忆。太惨烈了。死了太多人，到处都是血腥味，那不是一个部落的死亡，而是整个上古族的灭绝。不知道这幕后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这些记忆都消失了，但是那样的绝望刻在了每一个继承了女巫族女巫的记忆里。这样的绝望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