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莫熙：“扎克。”

    兰多夫：“嗯？”

    莫熙咬牙切齿：“我现在突然觉得，特别想立刻马上把你打包扔上一架飞往孟菲斯的破飞机。”

    兰多夫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办公室里的紧绷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莫熙开始向他推演为什么选择灰熊。

    莫熙：“马克·加索尔，迈克·康利，鲁迪·盖伊，o.j. 梅奥。”

    莫熙敲击着桌面：“他们手里囤积了一大批天赋不错的年轻人。

    但他们的更衣室里，没有你这种人。”

    兰多夫收起笑容：“哪种人？”

    莫熙上下看了一眼他宽阔的肩膀。

    莫熙：“胖的。”

    兰多夫直接竖起中指：“fuck you。”

    莫熙笑了。

    莫熙收起玩笑，认真地看着他。

    莫熙：“他们需要一个真正能在低位生吃对手，能拼命冲抢前场篮板，在内线被人恶意冲撞一下绝对不会飞出去的人。”

    莫熙给出最终的定位：“当到了季后赛，比赛被打成一团烂泥的时候。照样能硬生生地在内线给球队凿出二十分的人。孟菲斯灰熊，迫切地需要你这种硬汉。”

    兰多夫听完这番话，陷入了沉思。

    兰多夫问：“你觉得我去了那里，真的能取得成功？”

    莫熙没有给出预言家的肯定答案。

    莫熙摇头：“我不知道。”

    这句不知道，反而让兰多夫觉得更加真实。

    随后，莫熙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莫熙：“但如果换作我是你，我会想去那支球队试试看。”

    兰多夫问：“为什么？”

    莫熙给出理由。

    莫熙：“因为那支位于田纳西州的球队，现在在联盟的版图里，根本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显赫身份，没有值得炫耀的豪门历史，更没有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篮球文化标签。”

    兰多夫耸耸肩：“这听起来，跟我们现在的快船队遭遇差不多。”

    莫熙：“……”

    莫熙警告他：“聊天归聊天，你不要在这里进行恶意的人身攻击。”

    兰多夫再次大笑出声。

    莫熙继续往下说。

    莫熙：“所以，如果你真的去了那里——”

    莫熙看着兰多夫的眼睛：“也许，你完全可以成为那个，亲手定义他们这座城市篮球灵魂的人。”

    这句话，在未来几年后。

    当那支令全联盟所有强队都闻风丧胆的“grit and grind（磨砺之城）”灰熊队真正成型时。

    将成为一个完美的历史闭环。

    晚些时候，华莱士重新打来电话。

    这一次，灰熊队主动加价了。

    华莱士在电话里抛出最后的底线：“卡罗尔，昆廷的到期合同，外加一个首轮签。”

    莫熙靠在椅子上：“两个首轮。”

    华莱士急了：“我们已经把卡罗尔加进来了。”

    莫熙语气客气：“谢谢。”

    华莱士：“……”

    莫熙：“但还是两个。”

    华莱士彻底无奈了。

    华莱士：“莫，你难道就真的一步都不肯退让？”

    莫熙立刻回答：“当然退，我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华莱士愣了一下：“你说，怎么退？”

    莫熙大度地给出补偿方案：“我给你们搭上一个未来的次轮签。”

    华莱士在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站在旁边的汤姆·哈珀直接扭过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拼命忍着笑。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拉扯。

    最终的四人交易方案正式敲定。

    【孟菲斯灰熊得到】： 扎克·兰多夫、快船队2012年次轮选秀权

    【洛杉矶快船得到】： 昆廷·理查德森、德马雷·卡罗尔、2010年湖人队首轮签、2010年掘金队受保护首轮签

    这笔交易，对快船来说已经赚得足够爽了。

    莫熙没有再贪心去多索要其他边缘球员。

    他要保持阵容的绝对干净和薪资空间的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