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泰勒忽然转过头，看着莫熙问了一个问题。

    泰勒：“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来吗？”

    莫熙不假思索。

    莫熙：“来看篮球。”

    泰勒转过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莫熙立刻改口。

    莫熙：“好，不是，因为我？”

    泰勒没有否认。

    只是说：“你之前问我是不是专门去孟菲斯。”

    莫熙记得。

    那天她说：赢了再告诉你，后来快船真的赢了，可大家忙着庆祝，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泰勒看着他。

    “是。”

    莫熙停住。

    “什么？”

    “专门去的。”

    没有拐弯，没有玩笑，就这么承认了。

    莫熙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

    泰勒笑了。

    “你不是很会说吗？”

    “偶尔休息。”

    “哦。”

    “所以今天呢？”

    泰勒：“也是。”

    莫熙看她。

    她继续：“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季后赛主场，虽然……”

    她看了看四周。

    “好像还有很多湖人球迷。”

    莫熙：“可以不用补后半句。”

    泰勒笑起来。

    那个秘密其实很简单。

    泰勒拿起那顶快船帽，递给莫熙。

    “看看。”

    莫熙接过来，翻了一下，没什么特别。

    直到看到帽檐里面。

    有一行很小的字，手写的。

    25 ＞ 24

    莫熙盯着，沉默，然后抬头。

    “你知道24是谁吧？”

    泰勒：“知道。”

    “你现在在洛杉矶。”

    “知道。”

    “而且今天场馆里至少一半都是湖人球迷。”

    “我也知道。”

    莫熙看着她。

    “你胆子挺大。”

    泰勒把帽子拿回来，重新戴上。

    “所以这是秘密，刚才戴了一整场，字在里面。”

    “……”

    好像也对。

    莫熙笑了一会儿，忽然问：

    “为什么25大于24？”

    泰勒看着他，回答得特别自然。

    “因为我认识25，不认识24。”

    莫熙：“这个逻辑不严谨。”

    泰勒立刻：“那还给我。”

    莫熙抓住帽檐。

    “等等。”

    “干什么？”

    “重新论证一下。”

    泰勒笑着跟他抢。

    两个人一个坐场边，一个半蹲在那里，拉扯一顶几十美元的帽子。

    如果让快船管理层看到，大概很难相信这个人几个月以前花几亿美元买球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最后，莫熙松手。

    泰勒差点往后倒，莫熙赶紧拉住她。

    两个人同时停住，距离一下近了。

    上一次，汽车影院，也是这个距离。

    然后，道路救援一声喇叭直接毁掉所有气氛。

    莫熙看着她，泰勒显然也想起来了，因为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

    “这里应该没有人按喇叭了吧？”

    莫熙往四周看了一圈。

    “理论上没有。”

    泰勒：“你每次都要分析？”

    “职业——”

    莫熙停住，泰勒已经在笑。

    “不说了。”

    两个人重新安静。

    这一次，没有人后退。

    莫熙慢慢靠近，泰勒也没有躲。

    然后——

    “mo！”

    远处突然有人喊。

    两个人同时停住。

    莫熙闭上眼睛，泰勒直接笑得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