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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方面？”

    “两年前，月满霜从凡间抓回来两个女子，叫紫玉、蓝玉。查查她们的情况。还有，前圣女欧玉兰。”

    董婉儿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她们和你有关系？”

    “实不相瞒。”郑昊没瞒，“紫玉、蓝玉是我的道侣。欧玉兰是她们的母亲——就是欧玉兰和杨逍的那对双胞胎女儿。”

    凉亭里静了一瞬。

    “这样啊。”董婉儿放下杯子，起身，“你稍等，我去问问。”

    她出了凉亭。

    风一吹，亭子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董玉梅看着他，眼里的情意，藏不住，也没打算藏。

    郑昊心里有愧。

    以前他偶尔也想过，是不是和她双修一次，帮她提一提修为。她天赋有限，修为提得慢，再这么下去，一辈子就到头了。

    可这念头一起，就压下去了。

    双修了，就是有了关系。哪怕不是道侣，他也得负责。他负不起这个责，更不想给她一个空头的念想。

    算了。姐弟就姐弟吧。

    他伸手，握住董玉梅的手。

    “玉梅姐，我知道你天赋有限，修为提得慢。”

    一枚丹药，放在她掌心。

    “这枚洗髓丹，你拿去。洗筋伐髓，拔高上限。”

    董玉梅低头一看。

    那丹药通体莹润，里面裹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磅礴得几乎要从丹皮里溢出来。她是识货的人，只一入手，就知道这有多珍贵。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谢谢你，小弟弟。”她声音发抖，“姐姐无以为报。”

    “自从我丈夫走后，五百多年了，我没碰过任何男人。”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落在手背上，“如果弟弟愿意，姐姐愿意给你，不要你负责。姐姐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哪怕只做你记忆里的一点，也够了。”

    “姐，别这么说。”

    郑昊摇头，把她的手合上。

    “我刚到仙界的时候，两眼一抹黑，是你帮的我。这份情，我记着。丹药你收着。”他笑了笑，“等会儿婉儿姐姐看见，我可没有第二枚了。她要，我就只能把你这枚给她。”

    董玉梅破涕为笑。

    那双手，拉着郑昊，舍不得松。

    越握越紧。

    直到脚步声从廊下响起，才慌忙放开。

    “弟弟，查到了。”

    董婉儿进来，脸上没了方才的笑意。

    “欧玉兰的处境，很差。”

    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自从和夏明源反目，夏家就跟月华仙宗结了仇。月华仙宗为了给夏家一个说法，不破坏两宗的关系，一直把欧玉兰关在阴月寒潭。”

    “那地方阴月法则极浓。参悟过阴月法则的人，能在里面修炼。可若是封印了修为——阴月之力就会一寸一寸撕扯元神。哪怕仙尊，也是凄惨的折磨。”她抬眼，“她已经被关百年了。”

    郑昊的手，慢慢攥紧。

    “紫玉，蓝玉呢？”郑昊急切地问道。

    “紫玉、蓝玉倒还好。”董婉儿接着道，“抓回来那日，月满霜本想把她们也关进寒潭，跟母亲一起。可宗主月华仙尊不同意，直接收作侍女。听说她本想收为亲传弟子，是夏家得知二女被带回仙界，多次施压，要求处死，或者封印修为关进寒潭。”

    “月华仙尊不肯。所以这次联谊会，九霄仙宗本该派一百名弟子，夏家拒绝参加。最后是另一派出了五十人，和天衍剑宗凑齐一百，联谊会反倒办得挺成功。”她顿了顿，“近期，夏家又在施压。”

    “你有什么打算？”她看着郑昊，“需要的话，四海商会可以出面。”

    听到紫玉蓝玉没事，郑昊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一半。

    夏家。还有那个死老太婆。

    总有一天，要一笔一笔算。

    “多谢婉儿姐。”他站起身，“我先炼丹。炼完，去一趟月华仙宗。”

    “你要去救人？”董婉儿脸色一变，“不妥。”

    “月华仙宗高手如云。月华仙尊虽是仙尊，却已是半步仙帝。阴月寒潭深万丈，不懂阴月法则的人，下十丈都难。便是月华仙宗自己的人，也进不去。”

    “那她们怎么把人关进去的？”

    “那是月华仙宗曾经的开宗祖师，她是仙帝，在潭底修了囚牢。进出只有传送阵——把人推进传送阵，自动送到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