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颤抖，大印也在震动。

    叶明催动真元，番天印又大了一圈。

    四百丈。

    金色手臂开始弯曲。

    佛像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另一只手臂也伸了过来。两只手臂同时顶住番天印，终于把它挡住了。

    叶明没有再催动番天印。

    他收回了大印，让它缩小，悬在头顶。

    佛像的两只手臂垂了下去，那只被砸碎的手臂开始缓慢地重新生长。黑色的汁液从断口处渗出，凝成新的骨骼和肌肉。

    叶明看着佛像，佛像也看着他。

    谁都没有再出手。

    过了好一会儿，佛像开口了。

    声音很怪，像是有无数个人在同时说话，叠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你斩我手臂，炼我金身，还来。”

    叶明没有回答。

    他知道和这东西没什么好说的。它要杀他，他要斩它的金身碎片，这是死结，解不开。

    佛像见他不说话，又说了一句。

    “你以为你走得掉？”

    叶明笑了。

    “我上次走掉了。这次也能。”

    佛像没有再说话。

    它闭上了眼睛，身上的黑色纹路开始蔓延。从手臂到躯干，从躯干到头部，黑色的纹路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那些被番天印砸碎的岩壁缝隙里，又有新的鬼气渗了出来。鬼气在佛像周围凝聚，化作一头头新的鬼物。

    叶明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这东西在鬼渊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积累了海量的鬼气和怨念。只要鬼渊还在，它就能源源不断地制造鬼物，补充自己的力量。

    想靠一次两次的打击彻底消灭它，根本不可能。

    叶明没有再犹豫。

    他催动番天印，让它变成百丈大小，悬在空间裂缝上方。

    然后他催动九龙神火罩，让九道妖魂喷出火焰，将那些新生的鬼物烧成灰烬。

    做完这些，叶明打开空间通道，一步跨了进去。

    通道合拢的瞬间，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怒吼。那声音穿透空间，在他耳边炸响。

    但叶明没有回头。

    他知道，这次来虽然没有斩到金身碎片，但他试出了两件新法宝的威力，也摸清了那东西现在的真实实力。

    炼虚后期，不过不是普通的炼虚后期。

    而是能够利用鬼渊之中的负面能量恢复己身的炼虚后期修士。

    叶明现在对修行世界大世界本源意识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