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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农直起腰来，朝寺庙的方向合了一下掌，嘴唇动了几下。

    几缕灰白色的光从他头顶飘出来，随着合掌的动作加快了一些，然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速度。

    他把手放下，继续弯腰干活，像是做了一件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日常动作。

    叶明走到了那座小庙门口。

    他朝殿内那尊佛像看了一眼。

    果然那环形结构阵法正在持续运转，那些从村民身上收集来的灰白色光线汇聚到光团里，光团在缓慢膨胀，颜色也在从灰白变成浅灰。

    他没有问那个僧人。

    不需要问，他已经看清楚了。

    叶明转身离开村口，继续朝内陆的方向飞去。

    他沿着大致的路线一路上升到高空，在云层下方疾驰。

    脚下的地貌从平原变成丘陵，又从丘陵变成山脉，山脉之间夹着大大小小的盆地和平原，大部分都有人烟聚落。

    叶明每飞一段距离就会停下来观察片刻。

    那些村落和城镇的布局大同小异，田地、房屋、寺庙。

    寺庙的规模有大有小，有的只有一间正殿和几间偏房，有的则建成了完整的院落，有前殿后殿和僧舍。

    但无论规模大小，每一座寺庙的地基下方都有那种环形纹路阵法，都在持续不断地吸收着周围凡人身上飘散出来的信仰之力。

    叶明在一座中型城池的上空停了一下，这座城池的规模比他之前看到的村落大得多，城墙高约三丈，砖石砌成。

    城池中央的位置有一座寺庙，占地至少是普通村庙的几十倍以上。

    正殿高耸，屋顶铺着琉璃瓦，在午后的阳光下发亮。

    叶明的神识探入那座寺庙的地下，看到了更加庞大的环形结构阵法。

    多层纹路叠加在一起，每一层都在运转，汇聚而来的灰白色光流比村庙粗壮了数倍。

    那些光流在阵法深处汇聚成更大的一团光团，颜色已经从灰白变成了乳白，密度很高，已经有了凝实的迹象。

    而在城池四周的各个方向，有更粗的灰白色光流从远处汇聚而来，穿过城墙，穿过街道和房屋，全部汇入中央寺庙的地基。

    那些光流的方向和源头，指向了更远处的村落和城镇。

    叶明没有在这座城池停留太久。

    他继续往更深处飞，朝着这个凡人国度都城的方向。

    他的心中已然有了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