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

    “但他们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破开禁制，是那位上古菩萨出手带走了他们。”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

    “有意思，这么多年了，上古时期活下来的菩萨，居然还在。”

    汨罗低声问道：

    “要追吗？”

    “追不到了。”

    空相菩萨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那位菩萨的痕迹已经很淡了，我感应不到他去了哪，而且空间通道闭合之后，留下来的空间波动痕迹已经消失了！”

    他转身朝厅堂门口走去，走到门槛处停下来，没有回头，又补了一句：

    “最后一个送来的人是地仙界的吧。”

    汨罗点了点头。

    “最近注意和地仙界西牛贺洲的空间通道。”

    天妖世界，无尽海深处，孽海海域。

    叶明从空间通道走出来的时候，脚下的海水是深紫色的，紫色中透着一股死寂般的沉。

    这里还是老样子，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浓稠的海水像凝固的油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味。

    叶明悬在海面上空，朝记忆中那处海底遗迹的方向飞去。

    穿过紫色海水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几道熟悉的气息正在苏醒。

    从他踏入孽海范围的那一刻起，羊脂玉净瓶的三位器灵就已经察觉到他了。

    叶明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

    他一路沉到海底，落在那片被紫色结晶体覆盖的遗迹前方。

    灰白色的海底地面上，羊脂玉净瓶还是老样子，立在石台旁边，瓶身洁白光滑，在昏暗的海水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三道光芒从瓶口射出，在叶明面前凝聚成三道人形。

    金袍男子站在最前面，面容冷峻。

    银袍男子站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紫裙女子站在左侧。

    三道身影的气息深沉而厚重，大乘期的威压在这片海底空间中无声地铺开。

    金袍男子看了叶明一眼，语气平淡：“你回来了。灵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