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来找我，一句都不要来。”

    门关上后，周叙白把桌上那页纸折成三折，塞进抽屉最深处。

    然后他举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忽然低声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古怪。

    “替他遮风的人太多。”他对着空气说，“那就先吹倒一个挡风的。”

    在两座山之外，玫瑰园一号别墅的二楼阳台上，林浩正靠着栏杆，手里擎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

    凌烟从屋里出来，把外套搭在他肩上：“江辰那边报了第一次平安，说有点睡不着。听声音倒不像有事。”

    “嗯。”林浩应了一声，视线没动。

    “你在看什么？那边什么都没有。”

    “我看的不是山。”他说，“是那栋楼的顶灯。”

    “什么顶灯？”

    “今晚城东那栋老楼，顶层办公室的灯是从侧面照的，不照脸只照纸。”林浩把茶杯转了半圈。

    “这人有习惯，怕光落在自己脸上，但又要看清自己要动的手。”

    凌烟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下：“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林浩打断她，“我只说这灯很有讲究。”

    他把茶杯搁在栏杆上，慢慢开口：

    “你想想一件事。一个人要栽一个替死鬼，最难的是哪一步？”

    “把人扯上。”

    “不是。”林浩摇头，“是让这些线索能被人查出来，而且查得毫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