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

    她很想举手庆祝自己的胜利，但是现在她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视线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白色的灰。

    燃烧了……

    燃尽了……

    只剩下白色的灰……

    昏迷的明末路进入了和和叶晓羽一模一样的意识空间，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他对面，两个明末路的区别在于表情，一个表情淡然冷漠的注视着对方，一个嘴角微微上扬神情嚣张跋扈，看上去就十分欠揍。

    和叶晓羽不同，明末路是真的精神分裂，就像虎符咒一样。

    一个明末路很正常，外冷内热，冷酷的外表下藏着正义感爆棚的心，他并不一定是好人但绝对不会是坏人。

    但是另一个明末路，暴戾凶残，极度嗜血，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怨恨让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仇视。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一个人，都是明末路。

    正义的是他，杀戮的是他。

    那么结果显而易见，表情淡然的人正面，嚣张跋扈的是反面，正反既分彼此又不分你我。

    一般人体内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早就疯了，明末路也不算例外，只是情况特殊，可以说疯了一半，疯的那一半就是反面。

    可以说明末路介于疯子和正常之间，他还能保持理智完全就是因为两个人：叶晓羽、余星海。

    如果明末路的人生轨迹没有出现过这两人，那么他现在就是没有正面的反面，一个彻底疯狂，被怨恨驱动着复仇的机器，当成功复仇的那一刻他绝对会挥刀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