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反问：“周海潮，说话要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我是假的？”

    “假如我不是肖正国，那么真正的肖正国又去了哪里？”

    “到了现在还想演戏？”周海潮嗤笑一声，“自从你从魔都回来，我就一直觉得你不对劲。现在总算弄明白了，原来你只是一个冒牌货。”

    他扬了扬手里的信封，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神色：“别以为我是在空口污蔑你。你的底细和证据都已经落到我手里了。”

    “我现在就可以带着这些东西去见关处长，当着他的面和你对质。”

    周海潮朝前逼近一步，冷笑着问道：“怎么样，你敢跟我一起去吗？”

    此刻的周海潮，心里别提有多得意。

    他已经拿到了足以证明眼前这个“肖正国”是假货的证据。只要把照片和匿名信交到关永山手里，对方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继续留在军统第二处。

    面对周海潮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陈山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嘴角微微上扬，慢悠悠地问道：“既然我是假的肖正国，那真正的肖正国去了哪里？该不会是被你杀了吧？”

    “你手里有证据证明我的身份，我同样也掌握着你杀害肖正国的证据。”

    听到这句话，周海潮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他原本急着去找关永山告发陈山，却在对方提到“怀表”之后，改变主意走进了办公室。

    因为那两个字，恰好击中了他心中最不愿触碰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