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言停步回头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哦！吴小姐，说得是他们是那一种人？”

    吴二小姐气得不行，指着她，“你……你……”

    “我实在不明白吴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曾背信弃义，也不曾落井下石，更不曾买凶杀人，更没有逼良为妾，逼妾为娼，在我眼里就是顶顶好的人呢！吴二小姐，你说是不是？”

    “那我哥哥……”怎么办三个字还没有出口。

    柳书言就接过道：“哦！吴大公子啊！听说他又要退婚了，不知道这永安京还有没有女子敢嫁给他，连退三次婚，也不知是克妻呢！还是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呢！”

    “你……你……我……”，吴二小姐顿时词穷了。

    “来人啊！将她们给我抓起来！”

    “放肆！谁敢在我锦绣成衣阁闹事。”

    芳大掌柜，一身杏黄和月白色单丝罗和雾绡裙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两层裙摆，像云像雾又像纱，将人衬得如同神仙妃子。

    只是有人看到是美景，有人看到是胜负。

    “芳大掌柜，我要求你将她们两人赶出去，不然……不然我们今年的衣服就不在锦绣成衣阁订了，我们一年最少的五千两的订单呢！”

    芳大掌柜淡淡地扫了一眼她，“太常寺吴大人家的二小姐是吧！怎么你们管天管地，管礼乐崩坏，难道还想管我锦绣成衣阁怎么做生意不成？

    另外，吴府每天在锦绣成衣阁的账单也没五千两，准确的说去年一共是三千七百七十二两，到现在还没有付银子呢！

    吴小姐，今天要一起结清吗？”

    顿时，人群声议论不断，吴小姐又急又怒又羞，一跺脚跑了。

    芳大掌柜一伸手，“两位姨娘请！”

    柳书言和秦玉瑾互看一眼，眼中都有亮光，她们从来没有想过从商还可以如此硬气。

    这时一个贵女将挑好的衣服往桌上一放，“芳大掌柜，你什么意思，你卖给妾室和妓子的衣服跟我们是一样的。”

    芳大掌柜脚步一停。

    “什么意思！”

    “我是说，锦绣成衣阁卖我们的衣服和卖给妓子的衣服是一样，那怎么能行，我们是什么身份，她们是什么身份。”

    芳大掌柜眉头一皱，看了一眼人群，“什么什么身份，锦绣成衣阁开门做生意，喜迎八方客，按大靖律、大靖礼仪令卖衣服，你们什么身份能穿什么衣服不知道。

    要是不知道也没有关系，店中的侍者都知道。

    你们问问她们，但不会逾制的。

    再说今天两位姨娘来找我，是有事要谈的，你们多虑了。”

    芳大掌柜这话回的相当漂亮，看衣服挑选布匹的贵妇贵女瞬气平了，有的还鼓起了掌。

    芳大掌柜朝众人点点头，就引着柳书言和秦玉瑾往楼上走。

    秦玉瑾眼圈有些红，捏衣袖的手有些一白，以前在风月场，别人怎么说，她都无所谓，反正没有更坏的了。

    现在她从良了，日子过好了，便不想再听这些污糟话。

    碧柳跟在后面，得意的喊了一声，“柳姨娘和秦姨娘，选衣服不用付银子！我们世子夫人说记她账上就行。”

    众人……天杀的商女，嫁妆多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