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

    他感觉受到的屈辱更大了。

    青木无奈：这些丫头怎么都这么跳脱？

    他在心里吐槽：这是被黄莲传染了吗？

    “好了别闹了，说正事。”

    青木转向灭世黑莲，对罗睺说道：“罗睺，我可以全力帮助你恢复，还可以让你凭借这朵十二品灭世黑莲化形。”

    罗睺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不付出代价就能得到这些。

    他传音道：“小辈，说吧，什么条件？”

    青木点头：“我可以让你在五个元会内，最低恢复到混元金仙境界。但五百元会内，你做她们三个——小白、小红、小青——的老师，为她们传道授业，并护她们周全。”

    罗睺心里一动。他不是修炼，而是恢复。境界、感悟都在，只需要补足元神和肉身。以青木手中的资源——龙凤麒麟三族的宝库尽在其手——五个元会恢复到混元金仙，不是问题。

    但嘴上他还是不愿轻易松口：“当她们老师？五百元会太长了。”

    青木见他还在嘴硬，便道：“她们三个是混沌青莲子莲所化的莲台。你做了她们的老师，便与混沌青莲同辈。盘古由混沌青莲孕育，算起来你比盘古还高了一辈。若这你都不答应，那便没办法了，只能灭了你这道残魂。”

    罗睺吓了一跳。

    比盘古高一个辈分？这个台阶够大。

    他连忙道：“嗯……这个似乎不错。本魔祖答应了。”

    青木点了点头，又将曾经与扬眉、阴阳、乾坤他们说的那套理论，给罗睺讲了一遍——洪荒是大家的根，转生洪荒是盘古给的重新走上更好道途的机会。

    讲完后，青木又道：“罗睺，你前世在混沌中就修的杀戮之道，但你有没有想过超越原本的自己？走出更强、更宽的道路？”

    罗睺：“哪有那么容易。”

    青木：“你都建立了魔族，有没有想过真正的‘魔道’是什么？”

    罗睺：“魔道不就是杀戮之道吗？”

    青木摇头，目光落在那朵灭世黑莲上，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这就是你失败的根源。

    魔道，从来不是为了杀而杀。”

    他缓缓道：

    “真正的魔，是不肯向命运低头，是要在天地间争出一个自由自在，是把加诸自身的枷锁——统统打碎。

    杀，只是一种手段。为了自由而杀，为了挣脱命数而杀，为了心中那一缕执念而杀，那才叫魔。”

    稍顿，他又补了一句：

    “况且，魔道也不止于杀。你杀天杀地杀众生，杀到最后还剩什么？真正的魔道，是借万物以证己道——天地可为师，众生可为镜，万法可为剑。道无止境，魔亦如此。

    万法皆为资粮，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成就你自己的‘道’。”

    最后青木展现出自己的归元之道。

    但他不得不承认，青木说的有几分道理。

    罗睺沉默了很久。他也感受到了青木的归元，里面起码包含了十几种法则。就连时空法则都在里面。

    万法归一吗？罗湖在心里想，最终，他传音道：“……本魔祖姑且一试。”

    青木点头，抬手将灭世黑莲重新放入三光神水湖中，以归元之道和天道功德开始温养罗睺的残魂。

    三小只飘在旁边，小白小声嘀咕：“所以……他真要当我们老师？”

    小红：“好像是的。”

    小青莲瓣微微偏了偏，没说话，但莲瓣竖起来的角度说明她也在意外。

    黄莲笑了：“叫一声罗老师听听？”

    三小只异口同声：“不要。”

    罗睺：“……”

    他感觉今天的屈辱格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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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