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击退，口中鲜血狂涌。

    鸿钧面色苍白了一瞬，天道之力的反噬同样在侵蚀他的肉身。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还要打吗？”他平静地问。

    扬眉擦去嘴角的血迹，盯着鸿钧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打不过。”他坦然地收起空间之杖，“但不代表我们会认输。”

    阴阳老祖面色阴沉：“鸿钧，你今日所做之事，他日必有后果。”

    乾坤老祖更干脆，召回乾坤鼎，转身就走。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遁入混沌深处，转眼消失不见。他们离去的方向，混沌气流久久无法合拢，地水火风仍在疯狂翻涌，见证着这场圣人之战的余威。

    鸿钧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道白痕终于愈合了，但肉身的损耗远超预期。借用天道之力的代价，比他想象的更大。

    “不过……够了。”

    他转身撕裂虚空，返回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