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旋转起来。

    句芒见状，也将句芒斧变成鞭子，抽向商羊。

    两个妖圣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越转越快，青藤围成的圈子里，只见两道模糊的影子。

    “别转了……头晕……”钦原有气无力。

    “我也晕……”商羊的声音都变形了。

    蓐收和句芒一鞭接一鞭，玩得不亦乐乎。两个陀螺时不时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砰”声。

    “这个好玩！”句芒难得笑了。

    蓐收面无表情，但鞭子抽得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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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良和翕兹选定了计蒙和呲铁。

    计蒙司风雨，呲铁食铁为生，肉身强横。但在雷和电面前，这些都不算什么。

    强良一记雷霆劈下，计蒙浑身冒烟，头发炸成鸡窝。翕兹电光一闪，呲铁浑身抽搐，铁甲都被电得滋滋冒烟。

    “这……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计蒙惨叫。

    “电疗。”强良咧嘴，“专治各种不服。”

    翕兹补充：“免费的。”

    计蒙和呲铁被电得外焦里嫩，想跑跑不掉，想反抗没力气。

    “服了服了！”计蒙大喊。

    “服了？不行，疗程还没结束。”强良又一记雷霆。

    呲铁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强良用电将他电醒，又继续。

    “你……你这个恶魔……”呲铁哭着说。

    “恶魔？不，我们是祖巫。”强良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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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元子见英招在战场边缘游走，试图偷袭巫族战士，便迎了上去。地书展开，土黄色光幕将英招笼罩其中，大地印镇压而下。英招左冲右突，双翼被地脉之力缠住，动弹不得。镇元子也不下重手，只将他困住，便转身去帮其他祖巫。

    天吴盯上了飞廉。两位风之法则的掌控者隔空对峙，狂风呼啸，天吴的风更强、更猛，飞廉的狂风被撕碎，人也被吹得东倒西歪，最后被天吴一道风刃拍晕。

    天吴对九凤说道：“九凤妹子，我下手重了点，来帮忙治疗一下。”

    奢比尸对上了飞诞。飞诞口吐毒雾，奢比尸随手引来一阵雷暴，毒雾被击散，飞诞被劈得浑身焦黑。奢比尸又唤来冰雹，将飞诞砸得满头包。飞诞想逃，奢比尸又降下大雾，伸手不见五指，神识无法探查。飞诞在雾中乱撞，撞到一块冰山上，晕了过去。

    奢比尸这时也对九凤说道：“九凤妹子这里，还有这里。”

    九凤站在战场边缘，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对手了。

    祝融共工在打球，蓐收句芒在抽陀螺，强良翕兹在电疗，玄冥在跟帝俊玩冰火，帝江烛九阴在打网球，三清各有各的玩具，镇元子和其余祖巫也在碾压其他妖圣。

    九凤闲得发慌。

    她左看右看，最后把目光落在鬼车身上——鬼车浑身焦黑，九颗脑袋耷拉着，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

    九凤飞过去，随手一道生死之力，鬼车的精神又恢复了几分。

    “干嘛救我……”鬼车有气无力。

    “救你？”九凤笑眯眯，“救你起来继续挨打啊。”

    鬼车想哭。

    九凤又飞向九婴，同样一道生死之力。九婴九颗脑袋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

    “要不要干脆打死我们？”九婴问。

    “那多没意思。”九凤说，“慢慢玩才有意思。”

    九婴和鬼车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还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