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小红睁开眼，头发被魂火烧得微微卷曲，但眼睛亮得像星星：“我成功了！哥哥！我成功了！”

    望舒最后睁开眼，月光收敛，气息沉稳。她向青木微微颔首：“多谢道友护法。”

    青木还没开口，小红已经扑了过来。她一头扎进青木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奖励！”

    青木笑着接住她，抱起她的腰，在混沌中转了起来。一圈，两圈，三圈——小红的长发在混沌中散开，笑声清脆如铃。

    青木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混沌之气被搅动，跟着他们一起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哥哥！快停下！你转得太快了！”小红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笑意又带着慌张。

    “哎呀，我听不见——”青木装聋，速度又加了一分。

    “坏蛋哥哥！你快停下！我头好晕！”小红的笑声变成了尖叫。

    青木觉得差不多了，停下旋转，将她轻轻放下。小红脚步虚浮，晃了两下，扶着青木的胳膊才站稳，眼睛还在转圈圈。

    “怎么样？好玩吗？”青木笑问。

    小红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聚焦，瞪了青木一眼：“哥哥，你绝对是故意的！不过——”她咧嘴笑了，“确实很刺激。下次还要！”

    小白早就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挤过来：“哥哥，我也要！”

    青木看了看小青和黄莲，随口问：“你们要吗？”

    小青奇迹般地没有拒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要。”

    黄莲抱着小玉，退后一步：“我不要。”

    青木想了想，直接分出两个分身。本体走向黄莲，两个分身分别走向小白和小青。黄莲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青木本体抱住了腰。

    “我说了不要！”黄莲脸红了。

    “你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青木笑眯眯道，抱着她转了起来。

    另一边，小白被分身抱着转圈，大呼小叫；小青被另一个分身抱着，面无表情，但耳根红透了，手指紧紧抓着分身的衣服。

    混沌中转出了三个漩涡。

    玩够了，众人准备回到蓬莱。

    小红舔了舔嘴唇，忽然道：“哥哥，要不我们再弄两个鲲鹏翅膀庆祝一下？”

    青木摇了摇头：“算了吧，人家鲲鹏也不容易。翅膀刚长出来，又被你惦记。”

    黄莲眼睛一转，笑眯眯道：“哥哥，我和三小只想去太阴星转转。”

    青木看了她一眼，没有多想：“行。我先回蓬莱。”

    黄莲带着三小只走了。青木不知道的是，她们没有去太阴星，而是直奔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