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身份设定是：在一个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兄妹，没有父母，没有亲戚。长大后搬到江市居住，没有正式工作，靠炒股为生。账户里有一笔来路清晰的资金——通过几笔“幸运”的股票交易积累的。

    青木睁开眼：“可以了。”

    他掏出四个手机——用神通变出来的，里面已经装好了各种应用，包括社交软件、支付软件和新闻客户端。一人一个。

    黄莲接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这个东西……怎么用？”

    “先放着，回头教你们。”青木说，“走吧，去逛逛。顺便等副本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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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场在市中心，六层楼高，外墙是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黄莲站在商场门口，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建筑，嘴巴微微张开。

    “这里面……全是卖东西的？”

    “对。”青木说。

    “多大？”

    “其实很小的。不过各种各样的东西很齐全。”

    黄莲深吸一口气，抱着小玉冲了进去。

    小青跟在后面，步伐不急不慢。她的目光扫过一楼的化妆品柜台、珠宝店、鞋店，面无表情，但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快得不明显，但青木注意到了。

    女娲走在青木身边，轻声说：“你刚才说，这颗星球在流血。我们能做什么？”

    “先看。”青木说，“化身进去之后，先搞清楚副本是怎么回事。”

    服装店里，黄莲正拿着一件卫衣在镜子前比划。

    “哥哥，这件好看吗？”

    青木看了一眼——粉色的，帽子上有两个兔耳朵。

    “……你穿什么都好看。”

    黄莲不满意这个回答，转头问小青：“小青，好看吗？”

    小青看了一眼：“幼稚。”

    黄莲撇嘴，又拿起一件黑色的卫衣：“这件呢？”

    “可以。”

    黄莲把两件都塞进了购物篮。

    女娲在另一排衣架前挑衣服，拿起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看了看，又放下。她挑得很认真，像是在选一件重要的东西——事实上，她从化形以来，穿的都是法力凝聚的衣服，从来没有真正穿过衣服。

    小青站在男装区，看了半天，拿起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在青木身上比了比。

    青木愣了一下：“给我买的？”

    小青没有说话，把风衣搭在手臂上，又去挑裤子了。

    青木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

    这个凡人世界，好像也不是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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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四人逛商场的时候，青木的化身已经在另一个地方了。

    那具化身，青木取名叫“王青”。

    他从本体眉心分出时，修为是混元金仙初期——对这个世界的凡人来说，依然是不可企及的高度。青木动用因果法则，将化身的因果线与副本的抽取规则强行嫁接，确保下一次副本开启时，化身一定会被选中。

    随后，他将化身送到了另一座城市——一座工业城市。

    此刻，王青正走在一条老旧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是灰色的厂房和老旧的住宅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的味道。远处，工厂的烟囱冒着白烟，机器轰鸣声隐隐传来。

    他穿着青木变出来的普通衣服——t恤和牛仔裤，混在人群里，谁也认不出他的异常。

    嗡——！

    天空中，巨大的虚拟屏幕骤然显现，覆盖全球。冰冷、死寂的机械音，无视空间距离，直接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炸响：

    【副本生成：永恒的工厂】

    【玩家抽取完毕】

    【倒计时：10】

    街道上一阵骚动。有人尖叫，有人哭喊，有人瘫倒在地，有人疯狂地打电话——打不通，所有人都打不通。

    王青站在街角，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倒计时还在继续。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等了好几天，终于可以进去了。

    【传送开始。】

    光芒闪过，王青的身影消失在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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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江市商场里，青木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推送新闻——

    【突发：新一轮副本“永恒的工